一横,从头开始说起来:“我的父母是重组家庭,我跟我妈妈来到继父家里,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比我大几岁,随着我年龄的不断长大,他有了别的心思。”
“可是他长的普通,学历也只是职校,在厂子里上班,一个月就一千多块钱。继父连我大学的学费都不想给,却想让我嫁给他儿子。要不是我外婆给了我一些钱,我上大学都可能是奢望。”
“我妈没什么主见,这几年身体也有病,也没敢忤逆他的意思。”
“现在呢?”
陈泽低沉的声音开口道。
“现在好了,我妈上个月走了,他们再也威胁不到我了。他们也只能在背后说说我坏话,妈妈在,才是家,妈妈不在了,我也不会回去了,他们说什么,我也无所谓。”
蒋佩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眸中含着泪光。
似乎她在为自己的过去,或者自己母亲的过去,伤悲。
没有亲妈在中间为难,陈泽相信蒋佩这样的女人,是不会受欺负的。
至少,陈泽给她安排的保镖,还有司机之类的,都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抗衡的,就像是一面绝壁,任何人站在绝壁下,只有绝望的无可奈何。
“对了,说到留学。”
蒋佩摸了摸眼眶,也不知道是拭泪,还是拂去过往的伤心:“学校里有个同学,家里确实有点钱,想让我跟着去陪读,不过条件很苛刻。”
这个苛刻陈泽能想到,就是侍寝而已,给点学费生活费,然后等孩子学成归来,联姻,蒋佩愿意做情人,就留在外面养着。
要是不愿意做情人,一脚踢开。
这种事,蒋佩看的清楚,拒绝起来也毫无压力。
突然蒋佩将陈泽的头靠在她胸口,蒋佩凑近陈泽问:“老板,您留学的时候,是否有外国的学生会跑过来,让你表达立场?”
陈泽闭着眼睛道:“没有。”
“不会吧,我同学在qq上说,要表达一下立场,说点什么啊!”
这种事,其他在美利坚留学的华夏学生,碰到过。
可惜,陈泽没碰到过。
他语气平淡道:“他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