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而且还不错。
他会那么多的乐器,乐感本来就不错。
他之所以不怎么唱歌,主要是前几年的嗓子不稳定,这是每个成长期男孩的痛,同时也对唱歌没太大的兴趣,但是技术,气息的转换,都经过专业的大姐姐言传身教过。
只是他会的歌,确实太老了一些。
这些年新出的歌,他都没听过。
只会唱一些老歌,还都是苦情歌类型的歌曲。
本来的音色普通,但是卡着嗓子唱,还是有特别的味道,有种沧桑感的烟嗓,仿佛走过人生的漫长来时路,回头看去,满是是遗憾的质感。
这让蒋佩很怪异,尤其是听着明明帅气的男人,唱歌让人潸然泪下的情歌:
“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
还是该在这里等待;
等你明白,我给你的爱;
永远都不能都走开……”
“老板,唱太好了,再唱一个。”
刚上场的陈泽明显感觉状态好的出奇,他走出了变声期的影子,虽说用了点小技巧,可别样的演绎,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这歌谁的?”
“我的。”
陈泽开口的那一刻,包厢里响起了一阵的倒吸冷气的声音,蒋佩无语的看向陈泽,大少爷冒傻气的样子,确实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她甚至想着要是陈泽在京大的迎新晚会上,唱这歌,会引起多少男生的痛恨。
你还丑?
那么他们算什么,倒了的高粱杆吗?
陈泽那副吃够了爱情的苦的样子,说不出的反差。
这倒不是陈泽故意装可怜,唱这些苦情歌,而是他记忆中的惯性,让他下意识的选择了这些歌曲,在KtV喝酒是常态,而且还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撕心裂肺的吼一吼,可以让酒气更快的挥发。
好不容易,陈泽唱完了之后,才坐到了蒋佩的边上,他也不喝酒,就给蒋佩介绍各种酒的味道,口感,就在口腔里过一遍味道,然后吐掉,清水漱口。
再好的酒,品酒的时候,也不要喝下去,要不然很快就醉了。
再说了像白兰地,龙舌兰,威士忌这种酒的度数比较高,本来口感就很糟糕。
像杜松子酒,伏特加,更多的是用在了调鸡尾酒,很少会直接饮。
“蒋佩,有没有会的歌曲,咱们配合一次。”
既来之,则安之。
陈泽也不是那种随时随地都一本正经的人,从容貌上看,他才多大,之所以给人一种稳重的印象,那是完全因为没有机会表现出自己朝气蓬勃的样子。
尤其是最近几年,和他接触合作的人,大部分都是老头子。
要么是老教授,要什么是华尔街的金融资本家。
唯一一个同龄人,佩雷尔曼,是个外表和内心都非常符合,普通人对数学家古板印象的三十岁大男孩。
“《梦醒时分》会唱吗?”
原本,陈泽还担心蒋佩不太会唱歌,毕竟她的人生,是收敛的,是被内心束缚的,小心翼翼的人生。深怕走错一步,就陷入深渊的谨慎。
可当蒋佩一开口之后,嗓音有种莫名的破碎感,萦绕心头。
声音很空灵,没有太多的技巧,却自带着一种干净。
留下来的两个陪唱小姐都是一脸无奈,她们其实都有专业音乐学习经历,有着成为明星的梦。之所以来会所陪唱,一方面是为了维持体面的生活,同时也为了遇到金主。
她们的水平比不上优秀的酒吧驻唱,可也不算太差。
可当她们听到陈泽和蒋佩的歌声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傻眼了,这么高的水平,让她们还怎么捧?
而包间里,留下的一个保镖,根本就没拿正眼看过她们。
就在歌声渐入佳境的时候,突然房门被打开了,率先进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夜场非常常见的修身礼服,长裙到脚踝,但是上身露了很多,一眼就能看出是来陪酒的妹子。
不过,随后跟着进来的几个人,就看起来有点对不起人了。
身材不高,却蛮横的说着蜀地普通话,在陈泽听起来,有点像是季一东的口音。
留在包厢里的保镖是李武,他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就挡在女人的面前,以至于后面想要进来的人被堵住了。
“出去!”
面对李武的喝斥,女人像是被吓坏了似的,开口软绵绵的弯弯腔:“欸,先生,我不认识他们,可不可以帮帮我,拜脱拜脱!”
李武目光落在了几个看起来一米七都不到的男人,眼神中满是防备,对方语气蛮横道:“老子有钱,这小姐我们先看上的。”
似乎情况很简单,女孩子在会所走廊中走过,然后被一群喝了点酒,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外地人拦住了,色欲熏天,想要做点欺负弱女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