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了。
那种一教就会的感觉,简直鼻炎患者,瞬间通气了的感觉都要美妙。
那是灵魂都在跳舞的雀跃。
这些陈泽都没有在自己几个弟子身上感受到,其实保罗教授如今的学生也不行,他也很久没有在带博士生的工作中,获得足够的成就感了。
有时候,绝望的时候,他都想劈开自己学生的脑袋,想看看,脑袋里是不是脑子。
同时,他也很疑惑,并痛苦,非常想不明白,这帮人是在博士申请的时候,是怎么欺骗睿智的自己,混进自己团队里来的?
整个九月份也不是什么好消息都没有。
贸易谈判顺利的,仿佛美利坚人故意放水,很多掰扯了十多年的门槛和条件,都没有了。
作为谈判团队的副团长,周安邦的收获也是巨大的。
可以想象,回到国内之后,论功行赏,他的级别还能往上提。
说起来,连周安邦都觉得无语,他都已经放弃仕途了,没想高官厚禄的事了,反而这些好事都朝着自己来了,躲都躲不掉。
以前天天琢磨着上进,要进步。
到处拉关系,走门路,却一点进步的希望都看不到。
这倒不是周镇南这个当爹的不作为,没帮一把。而是做官做到周安邦这个高度,已经是高级干部了,他想要做正职,做堂官,上二十四天宫,说话管用,不是靠着家世就能填平的,反而能力比家世更加重要。
不仅仅如此,还有一个外部条件,得有这么个位子空着。
反正当时的周安邦也不期待了,想着把周轩培养出来了,也挺好。
可没想到,转机来的这么的突然,在他55岁这年,一切都改变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用力追逐的东西,怎么求都追不到。
已经放下了,不在意了,却接踵而至。
爱情这样。
事业也是这样。
老天爷总把自己不想要的东西,硬塞给自己。
可周安邦不敢说这话,说了,容易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