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她一直没钱开发,地方发展经济的愿景,落空了。”
“这些地以前不会被开发,都是城市边缘外的土地,可现在随着房地产被逐步放开,各地新城建设如火如荼。”
“城市扩张之后,这些土地的价值暴涨是一方面,同时要想开发这些土地,自有资金至少得五十亿以上。”
“你觉得她拿得出来吗?”
“且不说建设成本,就是按照现在的土地价值,需要补缴的土地增值税,至少也得二十亿,这钱她拿得出来吗?”
……
一系列问题,把江闻问的脸色发白,连带着刘老师也不吃菜了,而是静静的听着。
这种高端局,他也没接触过。
“这么说,她进去不冤?”江闻原本以为是小事,听陈泽一说,完蛋了,天大的祸事,没有人能扛得住。
都几十亿亏空了,江闻觉得庆女皇坐牢都是轻的。
“上次梅湘南打电话给我爱人,我也查过一些资料,庆女皇的大部分持有土地都在汉东省,包括两个地级市,一个副省级城市。”
陈泽摇头道:“问题不在这里,关键问题是她拥有了土地,却没有发开土地,活跃地方经济的能力,完成地方新城建设的规划。”
“同时也缺乏补缴税金的财力,而这些土地在十年前是荒地,不值钱。”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很多土地是新城建设的中心位置,这些土地不开发,至少两个地级市,一个副省级城市的新城建设将被搁置下来。”
“光这三个城市波及的人口,就有近两千万人,这个责任谁去承担?”
“所以,送庆女皇进秦城的只有一个人,汉东省的封疆大吏。”
这种级别的大人物,江闻连见都见不到,更不要说去说和了,连带着马爷几个也傻眼了。
原来关键在这里。
希望彻底破灭。
陈泽悠悠道:“你们不会忙活了这么久,连正主是谁都没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