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
还是那么个大罐,可是个宝贝啊!
很快,江闻一脸古怪的回到了包厢,马爷抬起眼皮道:“账结了,咱们走吧!”
“没结账。”
江闻也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憋屈,脸臭臭的,心里堵得慌。
“不要紧,钱没带够,我这儿有,先把账结了。”马爷在朋友面前,也不吝啬,只是江闻摆摆手道:“不用,这私厨是人陈泽的,后厨都说了,不用给钱。”
本来嘛,老板来自家店里吃饭,哪里有给钱的道理?
其实江闻心里挺感激陈泽的,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了,陈泽还告诉他还没有被禁导这个消息,他没理由去恨陈泽。
就算是被骂了,也是他活该。
有些事,真要是推敲起来,没法说。
就像是抗战,这样的题材,站在一个为战争付出了惨痛教训的受害者民族面前,任何粉饰和片面的宣传,都是不恰当的。
而他就犯了个傻。
以为自己特立独行,可真正看笑话的估计就是那些外国人。
就像是自己在全世界人面前演了一把小丑,还沾沾自喜,要不是陈泽说的透彻,他还转不过这弯来。
江闻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能做这傻事了。
太丢人了。
私厨发生的事,陈泽也不关心,他和江闻,马爷,甚至刘老师,都是两个圈子的人,他们没有任何人生可能交叉的时候。
之所以见面,给向俐面子是一回事。
其次是他想出来走走了。
闲着也是闲着。
回去的路上,摩托车也不坐了,私厨距离宅子也不远,就一公里的样子,陈泽陪着白璃走在熟悉的胡同里,一边走,还一边说着彼此在饭桌上的见闻。
白璃听了陈泽的话,感觉似曾相识道:“这话,好像和你在几年前的培训班上,给文艺圈演讲时候有点像,你不怕他们恨你啊!这帮人可团结着呢。”
“我倒是不担心他们恨我,哪怕是恨我,也只能憋着。”
陈泽无力道:“我就怕过几年,影视圈里冒出个什么‘马太君’、‘陆太君’的称号,丢人的是他们,也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