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在行业中,证明过自己的出色数学家,院士。
姜院长哪怕面对校长,也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别看京大数院人少,一年招生两百人都招不满,经常费劲巴拉的招个百事来个学生,还要接受学生中途转专业的尴尬。
可即便这样,姜院长哪怕面对校长,该喷的时候,一点情面也不给。
京大的校长是很牛,级别很高。
可院士?
就是个bUG。
在华夏,院士的级别,和京大校长的级别,是一样一样的。
这就导致,京大的校长,在很多时候,连学校里的教授的面子,他都接不住。没办法,大家都一个级别,你副部,我也是副部,然后大家在一个水平上,在大学,比专业知识不过分吧?
然后用教授精湛的专业知识,将京大校长怒斥的丢盔弃甲。
京大的校长,有一个算一个,经常会被手下的教授,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没点唾面自干的气量,这做不了这工作。
这位新校长也是如此,丝毫没有被姜院长喷的尴尬。
再说了,姜院长不仅仅是数学学院的院长,还是京大的副校长,地位更不是普通教授能比的,他只是呵呵笑道:“老姜,别急啊!你听我说,咱们现在有了陈泽,然后努努力,把佩雷尔曼留下来,咱们今年下半年,就有两个菲尔兹奖的获得者了。”
“然后呢?”
“然后继续挖人,继续扩建啊!”
副校长理所当然的表示,梦想可以不切实际,万一实现了呢?
“普林斯顿的高等研究院,不是属于普林斯顿大学,属于美利坚的国家科学院,这里创办之初的人,咱们有那点能比得上人家?爱因斯坦、冯·诺依曼、奥本海默、杨教授,陈教授……,咱们手里就一个陈泽,你可真敢想。”
姜院长冷嘲热讽了一阵,突然心虚起来:“你呀,还是安分的搞点自己的东西,别折腾了。你知道咱们学校当初留下陈泽,费了多大劲吗?”
“这不可能吧?”
“他当年给京大捐了一亿多美元,光这笔钱,就建了十几个国家级的实验室,你觉得是陈泽对京大的恩情大,还是京大对陈泽的恩情大?”
“不能这样比吧?这不该是陈泽对京大有感情吗?”
姜院长气得瞪眼怒视对方,最后还是无奈的摇头:“你不懂,陈泽根本就没想过要回学校,他家大业大的,回去继承家业不香吗?”
“教学生,学校给他提供的学生,能学到他那个高度吗?”
“再说了,哪怕有菲尔兹奖的学者加盟,诺贝尔呢?物理学奖,化学奖,生物和医学奖,咱们去哪里找?”
“当年咱们学校留下陈泽,也是打了感情牌,让他在学校待上几年,好让学校有个拿出手的门面大奖获得者。”
京大哪怕在华夏的地位是超然的,可是放眼全世界,当下的科研条件,根本就吸引不到这个级别的大佬加盟。
“你是说他家庭不简单?”
新校长眼前一亮,他背景也不简单,留住别人不容易,陈泽或许还真不在话下。
“你不知道?”姜院长看傻子的看向对方。
“我该知道点什么吗?”
“陈泽的舅舅,亲娘舅,周安邦,去浙东了,什么职位你可以去查一查。”
“不用查,我知道。”听到这个噩耗,新校长已经打退堂鼓了。
“他外公,周镇南,老爷子倒是在京城,你要说服他,留下陈泽至少成功了一半。”
听到周镇南之后,新校长正襟危坐,认真的听起了佩雷尔曼的专业课。
哪怕他一句都听不懂。
姜院长都纳闷,这位怎么就放弃了,当初来学校就职的时候,这位在台上可说了不少:要独立的科学思想,教育要不畏强权!
你的骨气呢?
去哪儿了?
姜院长也是坏,根本就没放过对方的意思:“校长,你看周老就在京城,要不我们去拜访一下,了解一些情况?”
“姜院长,我觉得相比把人留着不放,我们更应该学会尊重个人的选择。”说完,新校长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他连很多符号都不认识公式。
没办法,术业有专攻,他一个哲学教授,让他去听懂物理学博士都不见得能听懂的课题,确实难为他了。
姜院长咧嘴一笑,心说:啥也不是。
回到了故乡的佩雷尔曼,将浮躁的心彻底的平静了下来。
那些纷乱的思绪,不再会打扰到他。
在大毛,其实很长一段时间里,首都都不是莫斯科,而是圣彼得堡。
这是一个由宫殿,和博物馆组成的城市。
佩雷尔曼回到故乡之后,彻底融合了故乡的优雅气息,哪怕他胖了,圆润了,也一点都不会让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