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一东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威胁着自家师弟,但凡这小子敢说个‘不’字,大有大义灭亲之举。
“我也高兴。”
师弟急忙表明立场,不过随即却苦恼道:“师哥,导师得奖是大喜事,可是对咱们来说,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啊!”
“你小子,胆敢欺师灭祖?”
“不是,师兄你误会我了,我是说,导师学术水平更高了,咱们毕业是否更困难了?”
这不是可能,而是大概率。
但是季一东一点都不慌,低声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老师研究的是理论数学,我已经改成应用数学了,朝着大数据方向投入更多的精力。”
“不是,师兄,你怎么就改变了初衷,而且你改了计算机领域的应用,这可是从头做起,能忙得过来吗?”
想到这个,季一东就激动的身体忍耐不住发抖,身上的喜悦,仿佛要溢出来似的,偷偷对师弟道:“你个傻小子,你学理论数学,费尽力气,啥也没搞出来,这不是白费劲吗?”
“我告诉你,计算机领域的知识,对咱们理论数学专业的人来说,容易的简直和吃饭喝水一样,我都开始准备论文了。”
“啥,师兄,你怎么不告诉我?”
师弟感觉被出卖了,有种不被信任的伤心。
季一东心说:“师兄我这是给你们趟路子,万一走不通,也免得你们在这条路上耗费不必要的精力。”
可内心深处——
季一东想的太清楚了,心说:小样,我这大弟子没整出论文来,万一你们给整出了论文,岂不是让我很面子?
以后怎么还摆大师兄的架子?
季一东也想专心听陈泽的报告会,可他完全听不懂啊!
拓扑学他学起来费劲,难道几何学就不吃力了吗?
而且博士阶段的学习,都是看论文,找方向,至于教材?
开什么玩笑,他们这个阶段已经没有固定的教材了,导师让看什么论文,哪位大师的着作,他们就去看,看完了,导师问问题,他们回答,从而检验是否真的学习过。
最难的还是找方向。
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加上在同行之中,至少在全世界最顶尖的数学博士生之中,季一东根本就没有智力上的优势,论文阅读速度一直提不起来,导致学习进度一直卡顿在缓慢进步之中。
然后他来到了计算机领域——
发现,就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简直如鱼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