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好我要去看整理的物件,一起吧。”
“谢谢您,我都不好意思,可老爷子这么大岁数,我要是不帮着他完成心愿,心里过意不去。陈教授,您把地址告诉我,我带老爷子去,不敢让您受累。”马爷说的特别客气,毕竟是求人办事。
“那行吧,北池子大街xx号。”
在陈泽报完地址之后,他明显的愣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语气颇为客气道:“好嘞,我们马上动身。”
说起这个王先生,那是马爷在收藏历史上的指路明灯。
虽说他在认识王先生之前,就已经开始玩收藏了,可眼力,底蕴,见识都不够,跟了老爷子门下做弟子之后,才补齐了理论上的短板。
这位在杂项上的知识,已经不能用渊博来形容了。
着作等身,漆器,文玩件,家具,瓷器,都有专门的着作,可以说,他除了对书画的研究稍显薄弱之外,在收藏界,几乎囊括了所有的门类的辨别技能。
加上他在建国之前就是故宫的研究员,在行业内的地位,是泰斗级的。
当然,这些对陈泽都没用。
王先生是文玩界的泰斗是没错,但陈泽不是文玩界的人呐。
他在美利坚收购文物,那是因为手上的现金实在太多了,根本花不完,而且他收购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好几家大收藏家,快被他卖断货了。
一方面,他不是什么都收。
书籍字画才是重头,其他的看眼缘,看上了就买。
不喜欢的,哪怕再好,他也不买。
其次,上赶着的买卖他不做。
哪怕再喜欢,需要他去求人的生意,他都不带看对方一眼的。
说白了,就是膝盖不带弯的,腰杆笔直,哪怕有人想要从陈泽这里大量出货,也没机会。
比如说大量的瓷器。
很多东西,别看在收藏小圈子里是高端货,可对陈泽来说,他根本就不信。
瓷器这玩意,一个窑口烧上一个月,拉出来,那是成千上万的物件。
哪怕时间线拉长,留存的东西也是个巨大的数量。
这种物件,陈泽不会多看一眼。
这就让很多想在陈泽手上大量出货的藏家很痛苦,这家伙太难打交道了。因为在欧美收藏界,瓷器的价格一直很高。
最后,陈泽还得问来历。
哪怕对方说是祖上从华夏抢劫来的,他都认,就是不认最近几年的东西。
东西可能没错,但有些是明器,说白了就是地下挖出来的,这种东西,他不要。当然,这类物件中,主要以瓷器,玉器,铜器之类的为主,还有金银器。
他喜欢的书籍和字画,在地下根本就存不住。
哪怕陈泽挑剔成这样,这几年,通过熟人,还有代理人,陈泽也收购了大量的文物。
至于说陈泽花了多少钱?
他两个月工资。
看似没多少钱。
但是高盛的工资表拿出来,就会让人知道,地表最强数学家的收入有多么的夸张。
自从数学家大会上,他证明了卡凯亚猜想之后,他已经超越大多数还在工作的数学家,成为站在山顶的那个人。
当然,大师不算。
他水平到了,但是年纪,在等三十年吧。
总不能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某某大师吧?
陈泽的住处,距离北池子大街很近,这宅子本来是周家拿出来给陈家的补偿,先是给了陈潭,可陈潭对这宅子挺嫌弃,加上京城他也不来住,哪怕来京城,他在京城有别墅,也不想住这种老宅子。
于是就出给了陈泽。
当时,陈泽用的是家里集团的股份换的宅子。
按照市价,陈泽亏到了天上去,至少是十倍的价买了回去。
市价一千多万的宅子,他拿出去的股份,价值一亿多。
对于财产,陈泽内心的感觉不那么重要了,加上家里的女人也是心大的,丝毫不在乎这三瓜两枣的股份,至于亲兄弟明算账?
上辈子都没算清楚,这辈子难道还倒退了?
不过这里的宅子是有些说道的。
原因很简单,周围的邻居都不是一般人。
陈泽来的时候,王先生和马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陈泽下车,马爷也不端着了,小跑着过来打招呼。
“你们怎么不进去?”
边上的刘老师一脸的疲倦,却兴奋的双眼放光,他看到了好几本孤本古籍,都用相机拍照记录了下来。
“是我们来早了,陈先生,麻烦你还要来照顾我这个老头子面子。”
“在这一行,您是老前辈。您能来提携晚辈,是晚辈的荣幸。”
陈泽温和的像是个虔诚的好学生,这让马爷和刘老师都感觉很窝心,哪怕这份谦虚不是给他们的,他们也不想在长辈面前,表现出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