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也让自己的弟子马爷去打听过,陈泽的身份。
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从家世、学识、能力和长相,都是一等一的出众。
哪怕人品,也是让人赞叹的存在。
至于说被陈泽欺负过的人?
抱歉,陈泽这样的家世,他不主动去欺负人,已经是人品出众,家教森严了。
王先生拥有足够多的案例和亲眼所见,来诠释,像陈家这样的家庭和情况,养出陈潭这样的孩子,才是常态。
父母不在身边,家里有钱,从小就是前呼后拥的生活,半大小子根本就掌握不了这样的状态,以欺负人为乐,才是常态。
哪怕陈泽一点学术能力都没有,只是个普通人,只要有这份家教的加持在,他就是上流圈子里,一等一的公子哥,他长这么大,不学坏,已经是对社会的巨大贡献了。
别看陈潭都快成烂人了,可是在圈子里,他也不算太差。
中等的法律观,让他知道,杀人犯法。
从小到大,陈潭的脑子里从来没有产生过:老子就是王法的念头。
这就是好孩子。
人和人的情况是不一样的,对他们的标准也不一样。
穷人家的孩子,要懂事,要学会体谅父母,要不给家里添麻烦,还能给家里帮上忙;
可真正富裕家庭出来的孩子,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优良的品质,他们只要不学坏,不给家里惹事,知道犯法是不对的,就已经不错了。
但凡长大了,能被家里帮上忙,已经是人中龙凤了。
至于让他们从小品学兼优,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哪怕一个普通智力的孩子,出身在富贵家庭,耳濡目染之下,成年之后,起点也要高过同龄孩子太多,不仅仅是在认知上的维度,踏入社会的平台,也是普通孩子不敢想的存在。
“王先生,您来了。”
“您老身体还好?”
刚进宅子,认识王先生的圈内人,凑上来给他打招呼。
“有什么不好的,能吃能睡,舒坦着呢!”
圈子有大有小,文玩圈本来就是个小圈子,这个圈子里的人,基本上有一条,就能堵死很多人进入,得有钱。
甭管在任何时代,有钱人都是稀缺群体。
要不是建国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钱的作用被大大的打压下去了,马爷根本就进不来这个圈子。
其次得有老师,或者家学。
这就是说的专业。
陈泽进圈子,还是陈绍滨带着进的,他导师本就是对文玩感兴趣。
最后一条,得有时间。
收东西,找东西,得花大量的精力,这也限制了很多人的进入。
这三个条件,就把绝大部分普通家庭的人,挡在了这个圈子之外。
王先生玩收藏,那是他家里本来就有。
建国之前,他就在故宫博物院工作;
建国后,还在故宫工作。
见到的东西,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在这个行当里将近六十年,积累的人脉和名望,也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了的。
而故宫,琉璃厂,各地的博物馆的研究员,是这个圈子的绝对核心玩家。
说白了,如今在这个行当里的大部分专业人员,至少在京城,都是他的徒子徒孙。
没跟过他学习,但也看过他写的书,这就够了。
“各位,老朽今天来是来看兽首的,抱歉,耽误你们工作了。”
“不碍事,我们也刚来。”
“王先生您能来,也省了我们不少事,这杂项,还得您老人家掌眼。”
说话间,陈泽的人已经把东西搬运出来了,两人一组,还有律师,公证人员。
今天验明了东西的真假之后,就会办理整套的捐赠流程。
倒不是陈泽一定要捐,而是有几件东西,不方便留在手里。
兽首,就是其中之一。
鸡首和狗首从保险箱里搬出来的那一刻,王先生戴上了老花镜,凑近仔细打量了起来,整个人也仿佛褪去了老态的样子,专注的认真,让人仿佛瞬间忘记了他的年纪。
“料子对,是清代的提纯料。”
“纹路也对。”
“我看不出任何问题。”
看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王先生把鼻梁上的老花镜拿下来,镜腿上的绳子,把老花镜挂在了脖子上,一副老学究的样子。
他是正研究员身份退休的,级别是教授。
在行业内,就是泰山北斗。
他说这个话,已经能确定这东西没任何问题。
“陈先生,你运气太好了,这价格不低吧?”
前年,在香江的拍卖会上,相继卖出了三件,牛首,猴首,虎首,价格从700万香江币,到1500万香江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