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菜品,不知道是否是以前的菜品了。
其实马爷很想拜访一下陈泽的家里,主要是陈泽安排专家整理好的古籍和字画,其他物件一般不放家里,除非特别喜欢的玩意。
其他物件,都有专门的存放地。
比如说家具,陈泽家里的家具,哪怕是红木的,也只能买市面上最贵的巴西红檀木和花梨木做,都是新家具,没一样老的。
古籍和字画不一样,这种收藏品,算学习资料,没有放外头的。
北池子大街上的宅子里的东西,都是刚送来的物件,算是个中转站。
他想看,也见不着。
一方面,这个圈子的人特别喜欢交流,行家之间的交流,炫耀彼此的藏品。
另外,他真想瞧瞧花三亿美元买来的物件,到底有多震撼?
可惜,陈泽根本就没有把人带家去的意思,还是原来那家在南锣鼓巷里的宅子,不过今天没清场,留了个院子。
“老爷子,您来了?”
“京城的菜馆有一家算一家,你做的国宴菜最好,鲁菜和淮扬菜都是顶级的,就是价格忒贵,我有点吃不起。”
姚夏是这家馆子的大厨,也是老板,当然听出来了王先生的意思。
但他能把菜价提这么高,却底气十足,关键是材料,这家馆子的大头还是陈泽的,不为挣钱,就是为家里的好食材,有个出去的地方。
就像是鱼翅,燕窝,鱼唇鱼胶之类的材料,一次采购不能少了,少了品质就难以保证了。
同时,存放时间也不能太长。
有些食材,别看是干货,可也能无限制的放下去。
“老爷子,您知道的,我这里的材料好。”
说到菜价,马爷有点后悔带老爷子来这里了,东西是好吃,但是价格真贵。
可还别嫌弃,哪怕价格再贵,还经常订不到位子。
关键是,老爷子来吃,他得接送连带着买单。
他有点承受不住。
“姚师傅,今天的菜单送上来吧,让王先生先看看。”
顶级的餐馆没有规定的菜品,这是常态,要纠结食材的等级,就不得不接受食材有时候无法供应的窘迫,所以,餐馆里的菜品是按照食材来改的。
“客随主便,小友,还是您来吧?”
“行,晚辈就不客气了。”
陈泽也没让,他请客,谦让过了,对方执意让主人行方便,自然没有继续客道的必要。
“凉菜要八个,不要太多,要两个烤乳鸽,其他的你看着办,今天的食材有什么推荐的吗?”
“来了一批黄鱼,最大的一条有五斤。”
“做灌汤黄鱼来得及吗?”
“备料都有,来得及。”
“行,就一个灌汤黄鱼。”
进入新世纪之后,野生黄鱼的产量越来越少,尤其是大的黄鱼,更是少见,价格也是水涨船高。
“王先生,来个熘鱼片怎么样?”
“行。”
“陈先生,我老师就喜欢吃熘鱼片。这个季节津城的鲮鱼正是肥的时候。”
马爷刚开口说,却感觉到自家老师在桌子底下踢他,还有点纳闷呢,王先生以前不这样啊!
疑惑道:“老师,我说错了?”
随即还以为自家老师不想吃熘鱼片,改口道:“您这是改口味了?”
陈泽开口笑道:“熘鱼片是糟熘还是醋溜?”
“糟熘吧,有日子没吃了,有点想了。”
王先生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笑呵呵的满意道。
姚夏是老板,也是大厨,今天这顿饭得他操作,不得不问仔细点:“糟用哪种?”
“家里的新酒酿下来了?”
“嗯,黄酒是陈酿,但是米酒已经送来了第一批。”
“王先生,酒糟用大米糟,黄米糟,还是糯米糟?”
“黄米吧,你们这里的黄酒是黄米酿的?”
“对,糯米的也有。”
……
点菜之后,陈泽去后厨看材料的时候,王先生这才对马爷气鼓鼓道:“你小子,又给我拆台!”
“哪有啊,老师,您可冤枉死我了。”
马爷和王先生的关系,师生是一层,主要是他之前没系统学习过,十几年前才找了王先生,开始学文玩鉴定。
而拜了老师之后,他才真正进入了这个圈子。
王先生的圈子,都是文玩圈里的巨擘,水平,关系,藏品……都不是普通小藏家能比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对文玩的鉴定水平,才明显的提高了起来,也接触到了很多珍品,精品。
哪怕这些东西不是他的,他看上一眼,上手掂量一下,也能增长无数的经验。也就是跟了王先生之后,他才在京城古玩圈有了一定的名气。
见王先生不乐意,马爷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