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钱,而是没钱做太大规模的扫货。
随后的闲聊,更是让马爷暗暗吃惊,就食谱,陈泽和王先生从南北朝、隋唐开始聊,从《食珍录》到《本心斋》,从素食的《山家轻供》到《云林堂》,张口就来,引经据典,都说了是几本食谱了,没带停的。
王先生有考校,更多的是那种同等对手的聊天,让他心情愉悦。
反倒是刘老师和马爷想要插两句话,都难。
从饮食到儒释道的经典,然后是建筑之类的杂项。
音律,书画,闲情雅致,包罗万象。
刘老师埋头一通吃,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要说文学方面的,他真不怯,可要说吃喝玩乐,没办法,农民家的孩子,一直认为豫州菜才是正宗的汉子,哪里知道原来吃,还能这么讲究?
临了,宾主尽欢。
主要是酒席上的酒用的是黄酒,喝着不上头,也没多喝。
拒绝了陈泽派车送人,马爷这才敢在老师面前吐槽:“老师,您怎么就教我看瓷器和杂项的本事,其实书画我也能研究一下的。”
王先生对自己这个退休后才收的弟子,说话没那么多顾忌:“多读点书,比什么都强。”
不是说马爷读不进去,而是他想读的时候,年纪大了,记忆衰退了。
而传统文化,尤其是古文献,得一本本的背,他根本就有心无力。
王先生是京城古玩界的传奇,但陈泽真没想和这位太多的接触,主要是对方身体已经不如前几年那么好了,已经是风烛残年的年纪,得养着,见客会客,说不定会让人累病了。
而且,他的事也挺忙的。
自从世界数学家大会之后,进入年底,他评院士,已经在走流程了,至于挤走谁,真不好说。
但是甭管评不评院士,他都得有个项目。
要不然,他这个教授就像是假的似的。
至于什么项目,他已经想好了,就做工业系统智能软件。
用数学和计算机,构造新的实验室研究。
而材料,是他最看重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