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什么时候说过要做股票交易软件了?
再说了,这套系统在华尔街能用,主要是美股的沉淀资金实在太庞大了,放在华夏股市上,要不了一年,就会被吸干。
整个资金池都会被吸干的软件,要来有什么用?
陈泽摇头道:“不是,我是想把这项技术,用在基础研究上,在科学和工程领域,基础研究都是最耗费时间,也最难突破的领域。因为底层构架没突破,任何依靠理论支撑的新技术和设计,都无从谈起。”
“要说有类似的技术,从理念上,属于人工智能。”
陈泽还是妥协了,他决定多吐露一些。
主要是他也不确定,自己一定能做成功。
其次,他也发现,真要是以一个理想主义者的身份出现,别人也不信。
“嗨,你说人工智能,咱们不就全懂了吗?”书记恍然大悟。
“就是那个能和人下棋的电脑系统。”校长补充道,他是学哲学出身,对工科,尤其是基础学科一直是非常紧张的应对,深怕听不懂。
陈泽却有点哭笑不得道:“是也不是,下棋或许说是人工智能,但是这种智能程度远远不够。下棋是有规则的,就像是条条框框里跳舞,可真要说这种人工智能做的多好,我不确定。但是跳舞是有美感的,需要灵动的舞姿和舞者的渲染。”
“可电脑下棋,不算。”
“这是一种不会下好棋,也不会下臭棋的程序,跳不出框架的约束,这不是智能,而是一套用处并不是太大的口诀。”
“对弈者失败,那是失败在了体力和作秀上。实际上我设想的人工智能,眼下还达不到,硬件上达不到,技术上也无法完全支撑,我要做的,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通过培养人才,编写全新的教材,搭建底层构架,完善各种基础设施,最终在各项技术都成熟的时候,催生出这项结果。”
“所以,我也不清楚,最后会做出什么来。”
校长不甘心道:“总得有点东西出来吧?”
陈泽想了想,肯定道:“可能会先做出‘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