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会说:没人比我更懂人工智能。
这话是没错。
他这么说,一点毛病都没有。
可说出口之后,总感觉怪怪的,有种说不出的惊悚,仿佛被某个脏东西附身了似的,让他后背有种发凉的寒意。
作为有过商业实践的数学家,已经完全弄懂了人工智能的所有构架,就等硬件叠上去,然后把工人智能原原本本的放在世人面前。
哪怕他现在不能也不敢把整个研究计划说出来,但并不妨碍他将一部分讲给校长和书记听,至少给他们一点信心。
京大校长和书记没多想,陈泽这样的数学家,要开项目,他们支持也好,反对也好,都拦不住。
真要是拦了,陈泽的书面报告能递送去科学院。
谁让他已经是院士了呢?
哪怕他不是院士,真要想做事,也没人拦得住他,除非周家倒了。
可周家如今虽不敢说如日中天,可也是兴旺发达。
哪怕没有周家,还是拦不住。
陈泽是菲尔兹奖得主,还有图灵奖,沃尔夫奖……在数学这个领域里,他是全球最顶尖的头部行业权威。
记住,不是专家,是权威。
权威的最大权利就是,指责专家不专业的同时,同行都信了。
出国留学,获得无与伦比的荣誉之后,还能回国的同级别的权威——在近二十年里,一个都没有。
可不就是独一档的存在吗?
菲尔兹奖是诺贝尔同级别的奖,只不过在华夏,没有诺奖那么出名罢了。
陈泽要是不想回国,全世界任何发达国家的国籍,都能随便选,资本国家科学院随便进,这仅仅是靠着他的才智,就能办到。
回国之后,他不在任何公开场合露面,主要是为了出行方便。
要不然,早就新闻电视报纸上满天飞了,今年高考,政治时政也得有他的一份素材。
陈泽可以低调,但是政府方面可不会忽视他的想法和要求,绕开学校,他同样有办法把自己的报告递上去。
他之所以在学校里递送报告,并不是要研究经费,更不是要职务,而是要人。
任何研究,都不能忽视人的存在。
单打独斗,陈泽累死也做不了太多的事。
项目主持者,更多的是统筹项目组的人和资金,完成预定的研究目标。
这才有了这次正常的科研项目申请报告。
之所以不要现成的人,而是去培养,主要是因为眼下的高校计算机专业也好,数学专业也罢,都没有附和他要求的学生,尤其是计算机,都用非常老的教材,还不更新,导致在很多时候,这些学生毕业之后,还得学一种在工作中实用的计算机语言。
数学好一点,可没有太偏向于信息构架研究的教学。
他得一步步的来。
京大的校长和书记等陈泽走了之后,将报告报备,没多久,上面就来电话,点名要看这份报告,他俩就送去了。
之后还询问了一些情况之后,便被重视了起来。
没法不重视,陈泽要是单纯的理论数学家,也就算了。可他在计算机,量子纠缠物理学,空间概念领域,都有非常强悍的世界一流的研究水平。
很多技术,看似不起眼。
可真要是捅破了技术壁垒,转身变成大杀器也不是不可能。
陈泽没想到的是,他这段时间的变化,早就被家人看在了眼里,首当其冲的就是女儿,在陈宅里,白璃还在好奇陈泽突然去学校。
毕竟,今天是休息日,按照习惯,陈泽一个月也去不了几天学校,由于带的是博士,他根本就不需要按点上班,数学这个专业,真要搞复杂了,什么大型设备都不够用;可要是弄简单了,一张纸,一支笔,就能演算周天万物。
陈泽也不需要在学校里对季一东几个多关注,在他看来,他们几个还在学习阶段。
吃苦,对季一东来说,并不陌生。
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从山村走出来,在京城安家落户的农村孩子,他们的韧性,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季一东也是这样的人。
他最怕的不是吃苦,而是根本就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吃苦。
现在,他终于感觉到了努力有回报的时候,自然不需要陈泽去督促他努力的方向了。
于是,陈泽去学校的时间越来越少,有时候去了学校,也是在图书馆找到季一东之后,天气好,就在湖边找个地方随便聊聊学习进程,难点,然后他在很短时间内找到解决方案,给他的博士讲解。
或者在办公室讨论,一般半天时间就够了。
所以,陈泽周末去学校,本来就带着一种古怪。
这时候,陈琬琰像是想到了什么事的,对白璃道:“妈妈,爸爸最近经常发呆,上次我还看到他对着湖边的一条鱼傻笑。爸爸会不会变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