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倾向于募集资金,而不是将财富再分配的工具。
当然,也有A股太年轻,出现时间太短的原因。
可这不是主要的。
主要的是,目的不同。
从而结果也不同。
不是没有所谓的专家,留洋回来之后鼓吹要和国际接轨,可这些人的鼓吹效果,在陈泽看来,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苍蝇,嗡嗡嗡叫个不停,仅此而已。
陈泽继续将他和高盛的交易内幕说了出来,不需要担心会有人传出去,要是他们都不能信任,那么他在华夏的安全将彻底没有了保障。
看似他和高盛的合作,其实是一场和整个华尔街的合作。
目的很简单,他担心自己在国外的安全,不得不出此下策。
“当时我设计了一套交易系统,系统通过数学模型,超算筛选,在二级市场,主要是在股市上交易,从而套利的办法。”
“交易系统没问题,但一开始的合作方一波三折。”
“第一个选择的是摩根,对方不同意将我带入董事会,成为他们股东的要求。原因可能多方面的,傲慢,同时摩根当时已经上市了,市值不低,但潜力巨大,他们不愿意有一个外人,获取本该属于他们的利润。”
陈泽说完,就有人问:“这个要求似乎也合理啊!”
表面上看似合理,可实际上,有很大的问题。
一旦陈泽加入摩根,他不过是个打工人,根本就不是坐在会议桌上的决策者之一。
说白了,他在努力做大蛋糕的同时,分蛋糕的时候,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这一点,陈泽不接受。
看似在公司的职位差别不大,可对陈泽来说,这不是合作,而是给摩根做牛马。
“第二个选择的目标也失败了,谈判在股份上受到了抵制。”
“同样是美林银行已经上市了,不缺钱,也不相信技术能取代他们几十年的经验,获得非凡的利润。”
“第三个,才选择了高盛。”
“高盛的情况在这三家华尔街顶级投行中,是最不好的。面临着欧洲业务,亚洲业务普遍下滑的趋势,北美业务又竞争不过摩根和美林,地位非常尴尬。”
“同时,高盛上市进程还没有完成,但是市场普遍对其估值不抱有期望,所以,高盛答应了我的要求,从总股本77亿,增发了4亿股,变成81亿股。其中5000万股,作为中间人份额,分了出去。”
“牵线的是阿斯特子爵和他的侄女。”
“入职后,我拥有高盛4.32%的股份。但是签署了一份业绩协议,一旦没有达到预期,当年我执掌的自由业务部门的年利润不足30亿美元,我将原本的股份以原价退出,同时要支付一笔总价在10亿美元的赔偿。”
“当时的情况是,上一财年,高盛的总利润只有28亿美元。”
……
或许陈泽说的简单,可听得人都能感觉到这里面的凶险。
一个不好,就要亏10亿多美元。
当然,对陈泽来说,还算是能接受的条件。
说到这里,后面的已经不用说了,高盛当年上市,上市市值270亿美元,但是到了年底,已经破千亿美元市值。
原因就是陈泽执掌的自由业务部门,在只有8个月的时间里,获利接近200亿美元的疯狂数字。
这一下子,把华尔街的给震晕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在纽约时报,华尔街报上都已经刊登了,都是一些数据。这也是表面上,能查到的合作条款和细节,是不会公开,但是圈内人,会猜个八九不离十。”
随后,陈泽话锋一转:“但是背地里的协议和细节,没几个人知道,核心的细节就是,高盛上市是一场资本盛宴,真正的收割,不在部门交易上,而是在股市上。”
“高盛上市之前,华尔街内部消化了大概40%的股份。这些股份,都是通过利益捆绑的方式,作为交换的条件。”
“我得到了最好的安保,以及比美利坚政府更有效的安全保证。同时,这场盛宴才刚刚开始。”
“高盛的市值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一度疯涨到5000亿美元。40%的份额,就是2000亿美元。实际上,这笔钱没那么多,大概在1500亿美元左右。”
“这些股份,在长达一年左右的抛售中,会进入各个家族的基金会,个人基金会,成为落在口袋里的钱。”
“真正的华尔街的巨头们,把这两千亿美元,都揣进了自己的兜里。这才是我们能合作,甚至成为表面上牢不可破的盟友的由来。因为华尔街也知道,通过投行的自有业务,长期在股市上吸血的危害,等于是竭泽而渔。真要是把股市给弄崩了,他们也等于把自己的金矿给毁了。”
“所以,一笔1500亿美元的盛宴,足够喂饱他们的贪婪。不过这样的机会,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