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的东西,一下子多了起来。
陈泽倒是无所谓,如今飞机换成大飞机了,连小一点的家用汽车都能放进行李舱,多带点东西而已。
接下来,白璃开始了蚂蚁搬家的日子,连带着儿子闺女,也跟着帮倒忙。
中间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原本陈家每年都有慈善的捐赠,或者建造学校的捐款。
这个习惯已经持续了七八年。
一般来说,一年会有两所中学,受到陈氏家族的捐赠,十所小学的整体建设。
去年的拨款,大部分在滇南。
陈泽没去看,让身边的魏大勇去检验质量。
魏大勇去了,仅仅半天时间,就回来了。
然后在度假酒店里,上演了一幕慈善负责人陈九城,追着魏大勇要拼命的场面。
“魏大勇,别以为你有二少爷做靠山,可以为所欲为,你这是检查房子的质量吗?你这是添乱,你这祸害,今天我非让你知道我陈九城的厉害?”
“怎么回事?”
“一大清早,谁把你气成这样?”
陈九城见是陈泽,顿时停止了追击魏大勇,双眼红的仿佛要杀人一般,显然被气的够呛。
“二少爷,我这是心疼咱们的钱,好好的楼,被魏大勇这混蛋玩意炸的七零八落的,他哪里是检查工程质量,而是来把我的老脸踩在地上,当炮踩。”
陈九城气鼓鼓的指着魏大勇,因为生气,连身体都在发抖。
他算是陈家的族人,但也不是真的族人。
算是以前陈家村的外姓,后来家里人没了,成了孤儿,被陈青山收在族里养大的孩子,年纪比陈绍滨小几岁,也四十出头了。
这些年一直跟着陈绍华做事,两年前才负责慈善项目。
享受和陈氏族人一样的待遇,不过名字没入族谱,陈泽一般叫他九哥。
贪污工程款这种事,他肯定不会做,毕竟族人的待遇,比贪污那点蝇头小利多的多了,做事也尽职,就是脾气太暴躁。
“说吧,怎么回事?”
魏大勇看了一眼陈泽,硬着头皮道:“少爷,我不懂造房子,加上时间紧,想着不耽误您的事,还把质量检验做晚了,可我不懂造房子,但是懂炸药。”
家族以前不少这个吃饭的人都在矿上待过,魏大勇这样,谢三道也是这样的人。
炸药比什么都管用。
包治百病。
“你是拆房子还是检查房子?有拿着炸药往楼里扔的吗?”
“房子不是没塌吗?说明质量好。”
魏大勇眨巴着小眼睛,开始胡说八道了起来。
“再说了,我用的量也小,就是听个响而已,真要是好好修的房子,绝对不会出问题。”
“你还有理了?那窗和门怎么都飞了?”
“这房子以后还怎么给学生上课用?”
“那就干脆拆了重建。”
“只是地方上,有很多人不高兴。”陈九城眉头这才紧锁起来,他生魏大勇的气,并不是因为魏大勇胡来,而是造成的麻烦,他会很难解释。
陈泽对此心知肚明,笑着看向对方:“我知道让魏大勇去检查建成的教学楼,多半会胡来,却没想到会这么胡来。九哥,说说现在的难处。”
“就是地方上更希望得到一笔补偿。”
“这个可以。”
陈泽当即答应下来:“走我的账,算是额外的补偿,不算在捐赠里面。”
“其实,少爷。”
“有疑惑?”
“其实当地更希望拿到的是钱,而不是教学楼,图书馆之类的实物。为什么我们要吃力不讨好,做这些事呢?”顿了顿,陈九城道:“尤其是咱们的教学楼建造标准,早就超过了对普通建筑的要求,过于苛刻了。”
“九哥,这里是滇南,地震多发地带,普通的建筑就不说了,但是学校的楼房,必须要按照防震的设计去建造,不能有一点马虎。”
“集团的慈善捐赠,一般是生意做到哪里,就在当地捐赠。你应该知道,相比学校,当地并不希望咱们给他们建学校,修教学楼,甚至图书馆。他们更想要的不是东西,而是钱,实实在在的钱。”
陈泽站在露台的边缘,眺望整个洱海,落后一步的陈九城苦笑道:“二少爷,你明知道他们要什么,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们呢?”
“那不是慈善,那是有求必应,做爹妈的都不一定做到,凭什么让我们去做?”
说道这里,陈泽吐出一口浊气悠悠道:“越是穷困的地方,越需要钱,但是钱不是救命的药,更不是救命的良方。我们做慈善,并不是为了解决他们眼下的困境,而去做慈善。况且,这种事,我们也做不到。”
“所以,我给他们修学校,修图书馆,资助学生,这些都不是当地最需要的东西,但这些设施,可能给某一个家庭带来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