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之后就国考,国家队集训,出国比赛。
就天赋来说,吕浩然绝对没法和陈泽比。
两人甭管谁先学吧?
结果是一样的,国际大赛金牌,保送进入京大数学系。
可在研究上,吕浩然差了一大截,他原先不想承认,后来不得不承认,陈泽这狗东西是有点水平的,大概其比他是要强些的。
可即便吕浩然放弃在理论数学,淌出条属于他的学术路,他的人生一样有太多的选择。
就像是这次,他堂哥竟然听信了圈子里的朋友,然后一不留神,或者干脆说被骗,将他管辖区内的一家经营不错的当地国企,稀里糊涂的通过并购金融化,最后上市,弄没了。
别人不敢说什么,可是几千工人傻眼了,他们的饭碗没了不说,还从正式编制职工,变成了合同工,不仅仅是合同,连带着福利都没有了。
一气之下,几百人集体上访京城。
按理说,这么多人上访,没进四环,就会被人拦下来了,可好像有人故意想要看吕家人出洋相,假装没看见,把人放进来了。
然后,就像是茅坑里的沼气,遇到了烟头,炸了。
要不是他堂兄没拿过一分钱好处,哪怕吕浩然的大伯,也捞不回来。
“来我这里做个联络人,还兼做后勤,还不如下基层锻炼两年,进党校深造?”
这才是仕途的正确走法,就和当初的周轩一样,不过不同于周轩,吕浩然晚了三年,同时学历比周轩高,唯一的差别就是,表面上看吕浩然的发展潜力和后劲,更充沛一些。
可实际上,他和周轩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原先都准备好了,下地方三年,回来学习,地方都选好了,在赣南做副镇长。”
吕浩然气的五官都挤在一起,怒骂道:“却没想到,因为一些照片和过往的经商经历,被断了这条路。”
“你大伯干的?”
按照正常的想法,只有吕浩然平庸了,才对他堂兄没有任何威胁。
“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大伯的时候,罪魁祸首应该不是他,要么是我堂兄,要么是我三叔,一个因为嫉妒,一个因为威胁,算了,我也不想知道,让他们去折腾吧。”吕浩然陷在沙发里,眼神略微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