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毅是陈泽和吕浩然读本科时期的同寝室同学,这是在两位大少面前,没多少存在感。
自身却极其优秀的京大数学系研究生。
同时还是黄教授的博士研究生,和陈泽没什么关系,跟随黄教授也加入了团队,有道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黄教授可能在开发上,帮不上太多的忙,但是帮着管理团队,一点问题都没有。
团队里还有不少京大数学系的学生,他们可能对季一东和吕浩然不服,可面对黄教授,还是能表现出起码的尊重。
“你跟黄教授说过?他同意了?”
“没有。”吕浩然并不是太在意,他喜欢钱毅在他面前的谦逊有礼。
当然,他被钱毅拍舒服了,也会给点好处。
陈泽却冷不丁的说道:“钱毅我准备重用。”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你那套东西,有几个能学得会的?”这倒不是吕浩然故意拆台,而是真研究过,而且还没研究明白。
就连当初,陈泽和佩雷尔曼证明庞加莱猜想之后,论文发表在《数学年刊》上,消息传回国内,京大数学系也不是没想过组织人手,重新证明一遍。
毕竟陈泽是京大的人,重新证明一遍,也是锦上添花。
可第一步的工作量,就大到让人绝望。
偷偷证明了小半年,进度不到三分之一。
要不是当年麻省理工数学系被压榨的太狠了,也不会在半年多时间内,把陈泽和佩雷尔曼的路再走一遍。
试问,陈泽的学术衣钵,在国内怎么继承?
别说国内了,国际上也恐怕找不到合适的学生。
陈泽的论文虽然不多,总共才五六篇。
第一篇庞加莱猜想可能证明的方向,不算高深,数学专业,几乎谁都能看懂。可接下来的论文,就让人绝望了。
第二篇,直接开解。
他的博士论文,Np有限函数组的常态解;
康威猜想证明……哪一样都不是世界级的难题?
吕浩然学不明白,他笃定钱毅也学不明白。
谁能想到陈泽这家伙竟然想要培养钱毅,这还不如培养他呢?
“你总该有个理由吧?”
“他能吃苦。”
在当年寝室内,就三个人,陈泽,吕浩然和钱毅,各自的人生道路都不一样,可在吃苦上,钱毅绝对是让吕浩然望尘莫及的存在。
吕浩然双目一瞪,看着像是眼珠子大了一些,可不过是一条缝和两条缝的差别,钱毅是他同学,也是陈泽的同学,他们还是一个寝室的同学。
不同的是,陈泽和吕浩然出身尊贵,家中富足,但是钱毅是农村出来的孩子,相比陈泽和吕浩然,他的韧性更足一些,也更能吃苦。
吕浩然不想做牛马,就得给自己找个牛马。
钱毅就是不错的选择。
可吕浩然面对黄教授吧?
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方不缺钱,年纪也大了,对美色也没多大兴趣,更是有着崇高理想的知识分子,一般这种人,面对权贵的脾气,能叠加好几层bUFF,比如‘荀子三问’加身,‘读书人风骨’,‘宁为真理流血,不为权贵低头’,反正吕浩然想要把钱毅从黄教授身边挖走,一点机会都没有。
要是陈泽开口就两说了。
黄教授也清楚,钱毅这样的博士生,他能带到的高度,和跟着陈泽的高度,是截然不同的。
可陈泽并不想收钱毅,原因很简单,他和钱毅的研究方向,不一样。
最终,陈泽松口了:“你要招人,就招可靠的人选,我这里没问题,我们这个项目,眼下不会出什么成果,可真要是出起成果来,可不是一项两项的出。”
“我就知道,我是个劳碌命。”
“你还是去工地上盯着,等大楼验收通过了,我安排你去干部学校。两年内,解决你处级待遇,最晚十年,给你解决厅级职务。”别的不敢说,一旦吕浩然真要走到这一步,他家里的大伯和叔叔该着急了。
别说厅级,就是副厅级,就足够他大伯和三叔疯狂了。
当然,陈泽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信心。
只要研究所建立个党支部,让吕浩然管理党务工作,没有没工作且不管,但级别肯定不会低。
既然吕浩然已经准备反击了,陈泽也没打算故意看他笑话,该帮忙的还得帮。
要不是真被欺负惨了,吕浩然也不会决定和家族决裂反击。
当然,他这么做也不是没有任何代价,基本上是玉石俱焚的结果。
他大伯叔叔堂兄弟们不好过,他的前途也会在反击的那一刻,画上一个休止符。
为此,陈泽提醒道:“不过老吕,你也得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别过几年,还是一个人。”
吕浩然这种情况,家族联姻恐怕也和他无缘了,至少可以给家族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