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业,这样的人一般很纯粹,鄙视任何智商在他们眼里不过关的同类。
老金在做和事佬的第一步,就遭遇了滑铁卢。
当然,他并不气馁。
哪怕一个纯粹的群体,也总会有几个对物质生活向往的异类,七拐八拐的还真联系上了京大数院的一位教授。
可对方一开口,就傻眼了:“你有问题请教陈院士?他挺忙的,一般不会回答太愚蠢的问题,而且有熟人也没用,黄博闻教授和他关系不错,你可以联系他帮忙见一面。”
“老吴,你就别开玩笑了,我就是想请他吃饭。”
“吃饭啊!他不会去,别想了,熄了心思。求教的话,要是有足够面子的人给你说和,还有点机会。老金,你这么会找他?他可不会给人面子,哪怕你在商界有头有脸,也没用。”
“我就是想认识个朋友,多一条朋友,多一条路。”
“别傻了,你的公司虽然不小,可你就没了解过陈泽,他家的汉隆集团,可一点都不比你的电脑公司规模小。”
“什么,汉隆集团是他家的?”
“人家是低调,不是没实力。唉,你真要是求人办事,就拿出态度来,要是别的不相干的事,就别琢磨了,陈泽连校长的电话想不接,就不接,你就算了吧!”
1+2=3。
金承志不是傻子,但是脑子就冒出了这么个等式,很神奇。
对方挂断电话很久了,他才后知后觉的放下听筒,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好不容易想起来了,自己一个学计算机和通信的,为什么要去问一个数学院士数学题,这不是找虐吗?
关键还要问不简单的问题。
算了,这样的后起之秀,他得罪不起。
正准备偃旗息鼓的时候,干儿子打来电话,一开口就是:“干爹,我打听出来了,陈泽在京大有个项目,有一栋大楼正在建造,我安排了人去让他们停工了,放心吧,过两天,我们就会求着我们……”
“谁让你去招惹人家的?”
金承志吓得腾地从沙发上跳起来,难为他这么大的岁数,还有如此敏捷的反应。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在集团里,给自己的干儿子安排了个事,就是联络陈泽的事,可对方的层次根本和他没法比,他快六十了,该有的稳重还是有的。
干儿子,除了听话,就是毛躁。
“快停下,别搞事,陈泽那个层次的人,咱们不能得罪。”
“干爹,我都安排了啊!怎么办?”
“滚回去,马上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