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这混蛋,骗我就一个寻常的小误会,我本来想着,喝顿酒就能解决的误会,就答应了下来。没想到,底下人背刺我。”
“怎么背刺的?”
“把陈泽正在建造的数据处理中心大楼给叫停了。”
作为金承志的领导,他清楚金承志的为人,谨慎,四平八稳,可那是以前,现在看看他在做什么,商会,这个酒会,那个宴请,乱七八糟的不成样子。
即便这样,他也不会生气,因为在全世界任何地方经商,都少不了这些。
这不是华夏才有的特色。
“你一个搞计算机的,去和一群拍电影的搅合在一起,你到底图啥?”当老领导质问金承志的那一刻,语气中满是怨恨和疏离,因为是个男人都知道,拍电影的那群人手里,掌握着全国最能打的美女资源。
至于男人找美女去干什么,总不能为了伟大理想吧?
“这事情我得好好想一想,你先回去。”
作为金承志的老领导,老人从科学院退休没几年,但是资产比大部分同僚都要丰厚几十,甚至上百倍,原因就是得到了一笔股份转让。
这份转让的股份,价值十亿。
理由各种各样,大体的意思就是,领导的领导水平高,有功劳,按照按劳分配的原则,不能让领导寒心。
这种理由当然很扯淡。
等到人走了,老头立刻找到了自己老伴,说出了心里最痛苦的话:“咱们的签证都准备好了吗?”
“一直备着,还是多亏小金帮忙,前几年就通过了绿卡申请,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别提这混蛋,说起他,我就来气。银行里的钱有多少?”
“没多少,都是工资之类的,也不会有问题。”
“股份呢?”
“留着,恐怕留不住了。”
“你不是说给孩子们吗?”
“实在不行,咱们一家都得走。”
“去哪里?”
“美利坚。”
“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真要去美利坚,咱还能回来吗?”
这话说的,似乎自己做的事,还能被法院原谅一样。
能回来吗?
肯定回不来。
这有什么可犹豫的?
一时间,家里的气氛凝重了起来,良久,老太太开口:“那要是创想公司的股份没法脱手,咱们去美利坚的钱也不够啊!”
“创想公司的股份,恐怕一时间脱手不了了。”
“那么多钱,说没就没了?”
几十万美元家里可能有,可这要是逃跑去美利坚,买房子要钱吧,孩子得接过去吧?
然后那么多人,一大家子人吃喝拉撒,在人家的地头,两眼一抹黑,活下去都成大问题。很多公司贿赂官员的方式其实很特别,比如说定向委托培养,把领导家里的公子小姐送去国外,负担学费,生活费,甚至买房买车安家费。
看似领导一分钱没收,可花出去的钱,上千万都打不住。
而且,这里面的操作空间太大了,只要敢想,都能做到。
甚至连国外大学都能发来全额奖学金的邀请函,邀请领导家孩子去留学。
搞的像真的一样。
领导有面子,孩子的教育解决了,自己的事,领导也记在心上。
甚至夸张点,孩子的母亲也能出去,以陪读的方式出去……
反正,世界上任何事,只要有目标,总能找到一条走得通的路径。
试想,创想这家企业,从一开始的科学院控股的全资子公司,然后让金承志一点点的以创业团队,销售团队,业务需要,员工有分红股权,之后还转成了持股,把自己最后弄成了大股东,这里面真要是公事公办,绝对办不出来。
那么在科学院内部,就得有人帮金承志,把不合理的事,变合理。
投桃报李,金承志反馈给领导,也无可厚非。
也许他们觉得这钱是自己创造的,理应有自己的一份,可哪怕在旧社会,也没有掌柜的拿大头,东家成小股东的道理吧?
而且,这种状况,还有种明确的说法,叫:奴仆欺主。
当然,陈泽提出审核创想公司的问题也有足够的理由,去年市值330多亿,才一年的功夫,市值快跌到200亿了,这要是没问题,陈泽都想要掀桌子了。
之前他因为在香江二级市场,收购了太多的股票,包括地产公司,蓝筹,还有科技股,地产公司大部分卖出去了,蓝筹股的涨势都不错,分红非常及时,因为手中筹码太多,也来不及减持太多。
唯独创想公司,竟然赔钱了。
还是唯一一家赔钱的公司。
陈泽也是不问投资的事,也就是在每个季度和年底看看,没大问题,也就不问了。
没想到金承志竟然敢惹到自己,这次不让他脱层皮,他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