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发现,面前的人给他续接筋脉从连贯通顺到后续无力。和馄饨紧密相关。
闻人瑾的脸红了红,为自己刚刚的矫情,还有无端猜测恩人感到羞愧。
“好了。”
闻人瑾听到这话,立马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脸上都是新生的喜悦。
陈肆意觉得是时候收费了,于是直白的开口道:
“你是被伤的最惨的一个,想来应该是学识最不错的吧。快去拿墨宝来当诊金。”
闻人瑾苦笑地摇了摇头:
“我是所有受伤学子中最没有名气的一个,我的字画不值钱。我家有两个读书人,伤我的是我堂弟,他说他不能一直在我的阴影之下。”
陈肆意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本来能画出儒家神通的学子就没几个。再次一点的书法和画像或许能换些凡间的钱银,还有一些差的甚至没眼看。
但,她只是要一个交诊金的形式罢了。不至于白给东西不是。
闻人瑾回了房间后,冷冷地看了眼自己的堂弟,犹豫了半天,从箱笼里拿上了一本书出了门。
陈肆意看着手上这本凡人抄写的夺运书。虽然只有书本的后半部分,也足够她心惊。
“这本书,你从哪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