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一样的。
就是这气味,越闻她越觉得她闻过。好像是,对了,神品胎极草制做而成的母书,也有一丝相似的气味。
陈肆意看了看巨形红花,脸色难看,这不会和神品胎极草有什么关联吧!
其实神品胎极草本身无罪,可以用来做很多正事。只是被人用来做了祸事,才让她刚刚先入为主产生了不喜。
夺气运母书,就她知道的。已经带走了三个修仙前辈的性命。如果这朵红花也可以用来制作母书,那就是修真界的灾难,不杀了它,完全不放心。
陈肆意这么想着拿出了太青神木剑:“我问你,你为何不让我伤害那朵花,你认识?还是说…它是你老相好?”
太青神木剑从原本的巍然不动到后面颤动起来。
陈肆意……激动的?
“不会就是老相好吧!你们一把剑,一朵花,跨物种了不合适。不然,我把它杀了,用它的汁液给你铸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