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额角青筋暴起,就是把清河郡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凶手找出来!
管家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老爷,二少爷身上的伤……很古怪。仵作说,像是被烟杆点碎了喉骨,可那伤口又带着剑伤的特征……
刘振天的瞳孔猛然收缩,刘家的仇人不少,但是用烟杆的却似乎没有。
报——一名护卫慌慌张张冲进来,三、三老爷在醉仙楼遇袭!重伤昏迷!
刘振天猛地站起,紫檀木椅被他外泄的内力震得四分五裂。
窗外,一阵狂风突然卷起,吹得院中那棵百年老槐沙沙作响,仿佛在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与此同时,周府后花园的凉亭内,周清菡正在修剪一盆兰草。
侍女匆匆走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少女手中的银剪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吴家果然不简单。
她放下剪刀,指尖轻轻抚过兰草细长的叶片。
这株素心兰是她精心培育的异种,叶片边缘带着细微的锯齿,看似柔弱却能划破人的手指。
就像那个看似稚嫩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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