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扫视。
这清河郡的小子不简单。观战台最前排,一位白发如雪的老者捋着长须低语。
他身披紫金道袍,胸前绣着八卦图案,正是玄天阁的二长老。
看似六品,实战却堪比五品。老者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锐利,更难得的是那份沉稳,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
他身旁的几位门派长老闻言,纷纷点头附和,眼中流露出赞赏与警惕交织的复杂神色。
正午时分,烈日当空。演武场四周的柳树都蔫蔫地垂着枝条,连蝉鸣都变得有气无力。
吴国华站在台下阴影处,用一块靛青色的布巾擦拭着额角的汗水。布巾已经被汗水浸透,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盐腥味。
他刚结束上午的最后一场比试,对手是西凉马家的传人,一手弯刀使得出神入化,却还是败在了他的枪下。
忽然,他感到一道锐利的目光刺在背上,如芒在背。那目光如有实质,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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