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在他俊朗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只见他屏息凝神,指尖轻点,一缕淡蓝色的火焰如灵蛇般在丹炉下跃动。
那火焰时而如流水般柔和,时而如雷霆般暴烈,映照得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悬而不坠。
四哥,又在练习啊?一个清脆如黄莺出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吴国林手中火焰微微一颤,险些失控,他连忙稳住心神,缓缓收功后才回头看去。
堂妹吴国芬正倚在雕花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株泛着银光的月华草。
她不过十七八岁年纪,杏眼流转间灵气逼人,樱唇不点而朱,一袭鹅黄色罗裙衬得肌肤如雪,腰间系着一条绣有云纹的丝带,在晨风中轻轻飘动,整个人灵动得仿佛林间小鹿。
是啊,昨日那炉聚气丹火候没掌握好,废了一炉药材。吴国林用袖口擦了擦汗,苦笑道。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药渣,那些本该成丹的药材此刻已经焦黑如炭,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吴国芬蹦跳着走过来,裙摆如花瓣般绽开,带起一阵淡淡的茉莉香气。
她歪着头看了看丹炉,调皮地眨了眨眼:要我说啊,你就是太较真了。
大哥不是说过吗?
炼丹之道,讲究的是心平气和。
你整天绷着个脸,难怪火焰都不听使唤。
吴国林正要反驳,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