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们破门进去,还……还对我嫂子动手动脚,骂脏话羞辱她……”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好半天才续上:
“我哥刚好收工回来,就冲上去理论,结果……被混混们围住打。”
“他被打急了……顺手从墙角抄起劈柴的镰刀,朝着围上来的混混就挥……砍中了三个人,有一个当场就没气了,另外两个也倒在地上哼哼……我赶过来时,警察已经到了,直接把我哥带走了。”
陆云峰扣扣子的手顿了一瞬。
伤人致死,性质彻底变了,从拆迁纠纷变成了刑事案件。
“那些混混呢?”他沉声问。
“他们大多跑了……还有几个在,他们放狠话……说杀人偿命,要让我哥死在牢里。”
王哲的声音满是绝望,“老大,我哥不是故意的,他是被逼的……除了你,我没人能求了。”
“在原地等着,别乱跑,也别跟对方起冲突。”
陆云峰抓起外套,语气平静却透着坚定,“我这就过去找你,先去医院看你爸妈和嫂子,再去派出所了解情况。”
“好……我在老屋这儿等你,你之前来过的。”王哲的声音稍稍安定了些。
挂了电话,陆云峰冲出门。
二楼的安魁星听见动静,披着外套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车钥匙——他常年保持警惕,夜里稍有风吹草动就醒了。
“老大,怎么了?”
“王哲家出事了,定山公司强拆,他哥被逼得砍了人,还出了人命。”
陆云峰快步下楼,“先去他老家老屋,再去县医院。”
安魁星脸色骤变,瞬间收起睡意,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