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看不出表情。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郭晖。”
“在。”
“你马上再去一趟仁和医院。”
陈继业说,“告诉那个姓赵的,按咱们说的做,什么事没有。不按咱们说的做,让他自己想清楚后果。”
“明白。”郭晖站起来,“我现在就去。”
他走到门口,陈继业又叫住他。
“还有。”陈继业看着他说,“今天晚上的事,烂在肚子里。谁都不准特么的说出去。”
郭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知道了,陈总。”
他推门出去,脚步声渐远。
包厢里只剩下陈继业和郭定山两个人。
郭定山凑过来,小声问:“陈总,田家俊的意思,是想借咱的手,了他的麻烦……”
“我知道。”陈继业打断他。
似乎觉得两人坐得太近压抑,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吉海馨园会所的位置很好,园内很幽静。
陈继业盯着庭院里灯光下的绿植,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郭定山。
“郭总,”他说,“项目拖一天,多少钱?”
郭定山算了算:“十几万吧。加上贷款利息,人工费,材料费,差不多这个数。”
“从拆迁受阻到现在,拖了多久了?”
“快两个月了。”
陈继业点点头。
两个月,一天十几万,加起来就是大几百万。
再加上打点田家俊、张胜利、白所长他们的钱,还有杂七杂八的费用,前前后后,上千万出去了。
这个项目要是黄了,郭定山得亏到姥姥家去。
同样的,他陈继业也分不到什么利润,纯纯的白忙活,还搭上人和精力。
挣不到钱是一方面,关键的,他一直想着找陆云峰报仇。
这口气,他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