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张原野的父母,张大山和他老婆这两口子倒是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他们就在大队部门口不停地哭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却始终不肯开口说要将人从县医院接回家来。他们只是一味地向大队干部哭诉自己可怜的儿子,要是不了解情况的看了肯定为之动容。以为这两口子有多心疼自己的儿子呐!而实际呢,两口子就是不想自己出钱安葬张原野。
面对这样的情况,大队里的干部们也感到十分无奈。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派出一辆马车前往县医院去接回那个病人,公家出丧葬费给安葬了。当然一切就要从简了,毕竟张原野死的不光彩,又是年轻横死的,拉回来就直接找了个荒地直接埋了。大队给人埋了之后,张大山两口子就消失了,自己老实的猫冬去了。
而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原本已经打算离婚的赵玉兰反而不用再经历那样痛苦的抉择了——她直接变成了寡妇,也算是离开了张家的拖累。所以赵玉兰这个张原野名义上的媳妇,也是一点悲伤的意思都没有!
最后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张原野的死真正感到悲伤的人,恐怕就只有他的姐姐张艳丽了。在张原野安葬的时候,张艳丽哭的十分的伤心,她也不明白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弟弟,什么时候就变成了陌生的样子了哪!怎么就不能做一个正常的人,最后还在偷东西的过程中丢了性命!她怀疑张原野的死,跟张大山两口子有关,但是她也无从指责,毕竟那也是自己的父母!最后张艳丽只能是在坟前给张原野多烧了些纸钱,希望他下面能好好做鬼吧!
时间到了李长顺年前最后一次进城的时间,李长顺本来想让女人们给他拉个单子,然后他去买回来,结果女人们给了他一个惊喜,她们约好了村里的马车,和知青们一起去县城买东西。
李长顺被惊着了:“你们啥时候跟老沙头说好的呀?”
萧若兰:“知道你啥时候去县城的时候面,就订好了呀!”
杨甜:“这多好,大家一起去多热闹!”
李长顺:“你们早说么!不过这回咱们这么多人去,可要看好了自己东西,这马上过年了,佛爷手可伸的长!”
王香菱好奇的问:“佛爷是啥意思?”
萧若兰:“就是有组织的小偷!”
张艳丽这时说道:“我和玉兰姐就不去了,在家看家!”
众人都知道两个人因为张原野的事情,这些日子心情不好,也就没有强拉着两个人去了!
李长顺领着几个女人就出门了,到了路口,知青院去县城的人也都出来了,马欣鸣、徐晶也跟他们在一起。今天去的人还不少,还要往回买东西,大队安排了两辆马车来拉人。老沙头看李长顺也要去,就直接下车说道:“长顺,你也跟着去呀?”
李长顺:“是呀,这不是年前了么!大伙都去,我也跟着一起去一趟,买点年货!”
老沙头:“哎,那你去,你就来赶车吧!我正好牲口棚还忙着呢!”
李长顺倒是赶过车,可是这手法就很一般了,所以他赶紧推辞道:“这不行吧!我这也不怎么会赶车呀!你还是找别人吧!”
老沙头:“哎呀,没事!你不是会“嘚”~“驾”~“喔”~“舆”吗!”
李长顺:“是呀!我就会这两下子,都是跟你学的呀!”
“那就够用了!”老沙头一摆手说:“你就会这几个就行,其他的交给马就行了,县城的路它也熟!”
“哦,那,那行吧!它能行呀!别在走丢了!”李长顺看着安静的拉着车的马儿。
“哈哈,放心!你丢了它都丢不了!你只要控制点方向就行!再说今天两辆车去哪!你跟着点前面老刘头就行!”老沙头放心的说。
李长顺:“那好吧!”说完就接过老沙头手里的鞭子,坐在了驾驶位上。
陆续的人要去县城的人都到齐了,村里也有人陆续的过来搭车,所有人都交了钱就上了车。老沙头收完了钱就直接回去忙乎自己的去了。
今天去县城还有两个不常见的人出现了,就是叶严和严玉红,两人笑么呵的就交钱上了车,叶严还挤上了李长顺的车,看情形叶严还真是跟知青院以及村里的人都混的挺熟的了。
一上车他就跟没看见李长顺一样的,自顾自的跟萧若兰打招呼:“若兰,你去县城呀?年前县城肯定热闹!”
萧若兰不想理他,怕他蹬鼻子上脸,就扭过头搂着李长顺的胳膊没吱声。一边的杨甜倒是冲着他甜滋滋的说:“小严哥,你怎么不跟我打招呼呀!你来咱们知青点都没来看我!是不认识我了么?”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