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想给自己下绊子之后,还没有走,还在县里活蹦乱跳的!”李长顺嘀咕道,为了确认一下。他从空间里掏出在红俄顺来的拐弯的望远镜,在墙后面伸出去一看。没错!就是这孙子!这家伙现在穿了个中山装看着还挺新,带个黑框眼镜,脑袋梳的溜光水滑的,看着苍蝇站上去都能打滑的程度!正在讲台上人模人样的对着底下的人,慷慨激昂的演讲呐!
李长顺收起望远镜寻思到:该怎么整治一下这小子呐!来而不往非礼也!肖凡这家伙在市里都这么惦记自己,那自己要是不给他来点狠的,他还以为可以随便嚣张了呐!
打黑枪?这小子现在在厂子里,这么多人,不好下手!地形不也不行,这四周也没有什么高的建筑物,有自己现在也进不去呀!
弄个炸药包?不行,人这么老多,太容易伤及无辜的人民群众,绝对不行!火箭筒也是同理,也得放弃!
找机会套他麻袋?好像也不行,刚才看到讲台上好些个人,听高支书说这家伙是三个一起来的,这样的场合肯定是一起来一起走,三人不好下手!在要是坐车来的,那自己干脆就是白功夫了!
怎么办呐!李长顺蹲在墙根底下冥思苦想,不由的点上了一根烟。抽了两口看着眼前的烟雾,他想起来,刚才跟马师傅分别时候,马师傅好像说了一句,他带回要给市里来的人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