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莞尔一笑。
她敢打赌梅礼会守口如瓶,否则,梅礼和销金窝的任何一桩买卖,都能让他身败名裂。
“梅哥哥,究竟是不是嘛?”
颜如玉发起嗲来,伸出纤纤玉指,在他的后背摩挲,
梅礼顿时忘却了所有的忧虑,转身流着口水便扑过去,
掌柜的却灵巧躲开,还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梅礼堂堂的男子汉,却无论如何抓不住弱女子,累得气喘吁吁。
他心里烦透了,
轻轻嘟囔一句:
“臭婊子,明明开的是妓院,还装什么清纯?”
也难怪梅礼恼火。
他在这不知消耗了多少银子,里面所有的女人的肚皮,他都爬上去过,唯独掌柜的从来不给他,
无论他开出什么条件,提供什么绝密的情报。
撑死了,
颜如玉让他嗅嗅她身上的体香,牵牵玉手,
就算是过年了。
梅礼体虚,实在追不动,便掏出绢帕挥舞两下,引诱颜如玉过来拿。
颜如玉也知道差不多了,还是要让鱼儿尝尝钓饵的味道,
要不然,
鱼儿会走的。
“哈,这下抓住你了。”
梅礼捏住对方藕臂,以为得计,撅起臭烘烘的大嘴巴就凑过去要亲,颜如玉左躲右闪,冷不丁抢走绢帕,咯咯的笑了。
“嘭!”
门开了,
南云秋闯了进来。
两人黏糊糊的动作定格在他的眼里,还有那方绢帕,被颜如玉掖入胸口,尚露出半截。
颜如玉动作极快,拨开梅礼的脏手,痴愣愣的望着来人,流露出委屈的目光。
她的那张俏脸,
真实地闯入了南云秋的眼帘。
上次他在这里教训金玉宝时,就发现她似曾相识,可是怎么也记不起来,他俩在哪里见过。
上回的印象还是蛮好的,
此次,
他却目睹了他俩调情的龌龊,顿时好感全无。
梅礼被搅扰了好事,恨不得手撕了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可看清来者是谁后,惊得哑然失色。
毕竟偷了人家的东西,
心里发虚。
南云秋不想戳穿他们,装作没看见绢帕,讶异道:
“抱歉,在下找人,不知道去了哪个房间。咦,不是梅尚书嘛,您在这里是?”
“哦,是魏大人啊,本官约了个朋友在此会面,正和颜掌柜的商量点什么菜呢。你赶紧去别的房间找找。”
“二位点菜都点得动手了,看来分歧很大,那你们慢慢点着,告辞!”
南云秋话里带刺,
目的就是嘲讽颜如玉。
不知怎么回事,他看到颜如玉和这种男人纠缠在一起,心里有些落寞,有些生气,其实这并不关他的事,
可是,为什么会难过,
自己也说不出来。
“魏大人等一等。”
颜如玉知道对方误会了,追了出来。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解释,要解释什么,毕竟,她和他毫无关系。
可,还是脱口而出。
“姑娘有何赐教?”
“既然来了,不妨一起坐坐呗。”
“不必,在下有洁癖,不喜欢坐在别人坐过的位置上。”
南云秋话里有话,似乎有赌气的成分。
他俩隔空对话,话锋里全然是一对阔别许久后,重逢的恋人,因为误会而彼此伤害。
梅礼仿佛听天书,
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他期盼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家伙赶紧滚蛋,然后自己继续揩油吃豆腐。
哪知颜如玉在南云秋面前,就要扮演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容不得任何人破坏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故而,
她远离梅礼,走近南云秋,温柔多情的波澜,能让人窒息。
“姓魏的,你好走啦,本官还有事情要和掌柜的谈。”
梅礼拂然不悦。
“梅大人莫急,下官马上就走,不会耽误你的好事,下官其实在寻找栽赃陷害我的歹人。”
“是谁?”
梅礼几乎和颜如玉同时问道。
“河防大营的人。下官怀疑他们就在这附近,如能找到他们,下官也好洗清自己的冤屈。”
“你怎么知道是河防大营的人陷害你?”
“下官也只是怀疑,
其实下官和他们无冤无仇,或许不是他们干的,应该是另有他人。
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账王八蛋,把下官和纵火案扯上,
要是抓住他们的话,
男的就阉割掉,女的就送到辽东苦寒之地。
我魏某人向来杀伐果断,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