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莽汉子耀武扬威之后仍旧不解气,从随从手里接过兵器,
竟然是对罕见的大锤。
使锤之人向来是膀大腰圆之辈,气力大如牛,才能提得起七八十斤分量的铁锤。
但是,
莽汉子只是中等身材,竟然也能舞得针扎不进,水泼不入,可见力道之强悍,那身肌肉不是白练的。
舞到尽兴处,大锤轰的声响,将厚厚的楠木桌案砸得四分五裂。
“再没有美人过来给爷败火,就砸碎你这个淫窝。”
汉子兴奋得哇哇乱叫,又高举铁锤朝关二爷的神像砸去。
“呜!”
暗器裹挟着冷风袭来,直取那对铁锤,
莽汉子闻得风声,慌忙出锤迎接,不料手腕恰被击中,痛得哎哟一声,铁锤咣当闷响掉在地上。
“谁,谁敢偷袭大爷?”
莽汉子看见暗器竟是个鸡毛掸子,酒气顿时退去大半。
能将轻飘飘的东西产生出惊人的力道,可知出手之人必是较力的高手。
在颜如玉仰慕的注视下,
南云秋缓缓走下楼梯。
“人家姑娘说得没错,你的嘴巴是够臭的,男子汉大丈夫贵在胸襟气度,使酒斗狠,那是盲流恶棍所为。”
“呵呵,终于出来个带把儿的,你没长眼睛吗,敢在大爷头上动土?”
“我长了眼睛,我是故意的,你能怎么样?”
“好小子,胆量不小,你是这鸡窝里看家护院的?”
“不,我和你一样,也是来这里寻欢作乐找姑娘的。”
南云秋说完,
还瞥向颜如玉,
姑娘羞答答的紧咬银牙,
埋怨他说话也不好听。
“既然都是同路人,你为何要替她们说话?她们本身就是下贱之人,操皮肉生意。怎么,你如此作为,难道她们掌柜的还能陪你白睡?”
遭此羞辱,
颜如玉粉面通红,推开南云秋,就要挤过去动手,
南云秋朝她看看,调侃道:
“自不量力,你是他的对手吗?”
颜如玉摇摇头,羞答答道:
“那你替我好好教训他。”
“我俩素昧平生,为何要帮你?”
“一回生二回熟嘛,大不了,我请你品尝店里的美食。”
南云秋不置可否,迎着莽汉子挑衅的目光,
言道:
“三教九流,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不管哪个行当都是为了生存,赚钱不易,活着也不易,何必为难她们这些弱女子呢?”
“嚯,你这小白脸处处替她们说话,果然是和掌柜的有一腿。”
“闭嘴!趁我还没有发怒,赶紧滚蛋。”
南云秋也被这厮惹恼了,
后面的颜如玉更是愤怒,一个劲的撺掇他揍那小子。
“哟,兔儿相公也会发怒,来来来,让你见识见识,爷这双大锤的厉害,你要是赢了,爷任凭你处置。”
“好!”
兔起鹘落,
南云秋话音还没散尽,闪电之间已窜到其眼前,当胸就是猛击。
对方噔噔后退两步。
“好小子,还敢偷袭爷。”
莽汉子挥舞大锤当头就砸,那架势,面前就是一头公牛都能被砸飞。
南云秋飞身躲开,长刀出鞘径取其面门,孰料对方左手大锤又到,磕在刀身上,震得他手臂酸麻。
好家伙,
力气更够大的,恐怕不输陈天择。
硬拼不行,只能以灵巧制之。
莽汉子见对方不停躲避,更加得意,双锤轮番交错进攻,南云秋连连后退。
莽汉子有恃无恐,见他退到墙壁再无可退,怒吼一声:
“去死吧。”
双锤成钳形攻势,恶狠狠夹击过来。
“小心!”
颜如玉心都跳到嗓子眼,闭起双目不敢看。
等她再睁开眼,
却发现,
莽汉子撞在墙上,额头蹭破了一块皮,人摔在地上。
原来南云秋虚晃一招,却从其腋窝下溜走,反身出脚,踢中对方后背,加上莽汉子本身的惯性,收脚不及而撞倒。
“认输吗?”
“休想,爷要将你锤成肉饼喂狗。哇呀呀!”
莽汉子变聪明了,吃一堑长一智,没有采用泰山压顶的套路,而是海底捞月,双锤从下往上挑起,擦着南云秋面门掠过。
就势,
南云秋使出倒挂紫金梁,双臂着地,双脚出击,狠狠击中对方腋下。
柔软处遭此重创,
莽汉子痛楚难熬,双锤同时被踢飞,险些砸到看热闹的梅礼,惊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莽汉子也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