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妙嫔那儿看看。”
文帝气呼呼冲在最前面,然后一路小跑,宫女太监几乎都撵不上他的脚步。
因为迟一步,可能一条生命就没了。
远远地,
他就听到了皇后的咆哮:
“小贱蹄子,连本宫的旨意都敢违抗,狠狠的打。”
春公公站在旁边,吆喝手下太监把妙嫔按在地上,拿起板子就打。
妙嫔细皮嫩肉的,几板子下去就承受不住,连声求饶。
“娘娘饶命,奴婢不敢冒犯,求您别打了。”
“现在才想起来求饶,太晚了,接着打,打到她骨子里去,看她今后还敢不敢仗着贞妃那贱人的势,和本宫叫板。”
又是噼噼啪啪,
妙嫔痛的死去活来,在地上挣扎,不停的哀求道:
“娘娘不能再打了,会出人命的。”
“红蕊,去看看,别真出了人命。”
侍女红蕊走过去,见妙嫔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还渗出血水,确实伤的很重,
却幸灾乐祸回来言道:
“她都是装的,没那么严重,奴婢以为还是要接着打,杀鸡儆猴,让贞妃今后也收敛着点。”
皇后点头示意继续开打,
谁知妙嫔却挣扎着跪下来,主动爬到案子旁边,从碗里取出皇后亲自调制的药丸往嘴里送。
她选择了屈服,
再这样打下去,她就没命了,会殃及到好不容易怀上的胎儿。
“慢着!”
文帝怒气冲冲出现在面前,身后跟着贞妃和小猴子。
妙嫔如蒙大赦,头磕在地上,嚎啕大哭,泪如泉涌。
她听说过皇后的手段,也知道药吃下去意味着什么,可是,
如果不吃,就会被活活打死。
宫里谁都知道,
皇后借施家法为由,杖杀过不少妃嫔,至于宫女那就更无从查起。
“陛下,臣妾的皇后没法做了,什么人都敢蹬鼻子上脸。”
皇后装作撒娇诉苦的样子,心里里很慌张,
她本以为文帝去御极宫上朝了。
文帝看着药丸,心里疑窦顿起,
冷冷道:
“朕老远就听到妙嫔的哀求声,没听到她哪句话开罪你呀。”
“陛下,那是贱人装出来的,
臣妾身为后宫之主,关心姐妹们也是分内之事,可是她不但不领情,还仗着有些人的势力公然辱骂臣妾。
臣妾为了后宫的安宁,故而默默忍受,
可是,
她却不依不饶,还说臣妾是不下蛋的鸡,呜……”
妙嫔的懦弱文帝是知道的,别说针对皇后,就是身边的宫女,她都和声细雨,从来不抬高嗓门。
分明就是恶人先告状,满口谎话。
皇后梨花带雨:
“臣妾气不过,才让下人略加责罚,惩戒而已。”
“这就是你说的略加责罚?”
文帝走到妙嫔身边,她那背上的皮肤如刚刮过痧一般,那副惨相摄人心魄。
“那药丸是干什么用的?”
碗里放着两个乌黑的药丸,足有板栗大小。
“它是臣妾向太医讨的方子,专门给妇道人家益气补血所用。听闻妙嫔怀上龙胎,臣妾十分欣喜,昨夜亲手熬制出来,给妙嫔妹妹补补身子。”
“难为你一片善心!”
文帝转怒为喜,
皇后以为他被打动了,犹自邀功:
“都是臣妾应该做的。”
“你身为后宫之主母仪天下,不能总是默默付出,该享福也要享福。来呀,把那两颗滋补之药给皇后吃下。”
皇后的笑容僵住,
没成想皇帝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禁脸色突变。
“陛下,臣妾又没有喜脉,食之无益,还是给妙嫔妹妹服用为好。”
“不必推辞,既然是滋补之药,谁吃都一样。”
皇后抿住嘴唇,就是不肯服用。
文帝怒视春公公,骂道:
“老阉狗,你眼睛瞎啦,灌下去。”
“娘娘对不住,老奴不敢抗命,您就吃下去吧,呆会让太医为您催吐。”
在几名太监的强迫下,
皇后嘴巴被撬开,两颗黑乎乎的驴粪蛋没把她毒死,差点把她噎死。
“贱人,
别以为你做的那些腌臜事,朕不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从今往后,
妙嫔这里不许你踏进半步,否则给你灌下去的,就不是什么滋补之物了。
来人,
把皇后送回宫里,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探视,连御医也不行。”
皇后如斗败的公鸡被架起来,
几乎是被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