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县衙时,
郝县令必须要查实身份才能带谭墨走,奴才只好出示腰牌,随后马不停蹄直接赶回京城,绝无任何泄密之事发生。”
几个侍卫都证明小冬子所说,文帝怒气消去一半,
小冬子办事还是挺靠谱的。
照这样推算,消息并未走漏,可是他并不知道郝观是金不群的表侄,不知道郝观对劫夺官盐案略知一二。
而且,
车夫和侍卫都异口同声,说,
吊桥上的事故绝对是意外。
文帝被说动了,想想也是的,如果是杀人灭口,犯不着还搭上一个同伙的性命。
再者说,
也用不着采取同归于尽式的方法。
接下来,
文帝并未按照信王担心的那样,拿望京府和金家下手,而是把目标放在另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