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案就是要一气呵成,快刀斩乱麻,而且对于金一钱那样有明显嫌疑的角色,就要上手段,逼迫他招供。
要不然,
也不会出现处处是破绽,却一筹莫展的窘迫。
也罢,
你皇帝不愿干的事情,我来干。
南云秋决定,除了韩非易之外,
他还要暗中盯住金家,防止金不群做手脚。
金府门口,
大街旁,
两个乞儿沿街乞讨,眼睛却不住的打量金府的方向。
“老爷,奴才走了您怎么办?”
金府里,
金不群拿出一只匣子,里面都是黄澄澄的金块,放入褡裢之中,交给金一钱。
“没事,只要你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就抓不住证据,能拿我怎么样?
大不了打一顿,大牢里蹲几天,还会放了我的。
你不一样,
当时就是你经办的,他们断然是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奴才没把事情做好,让老爷遭罪,奴才心里不忍。”
金不群眼圈一红,
打起了煽情牌:
“别奴才奴才的,论辈分你我都是兄弟,所谓兄弟一心,其利断金。
这些年你帮我做了那么多事情,兄弟感情也很深,我怎能舍得,
让你面临哪怕一点点的风险呢?
我金不群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对待下人,对待兄弟,如同家人一样亲近。
人活着靠什么?
不是钱。
要论钱,我金家十辈子也花不完,而是靠感情。
如果你不能平平安安的,我睡梦中都会惊醒的。”
金一钱浑然不知是计,
感动的稀里哗啦。
“老爷待我恩比天高,能服侍您,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报。”
金一钱实在不该太健忘,
金府的下人金贵被剁碎了喂狗,也就是前两个月的事情。
“这是地址。”
金不群掏出字条交给他。
“那里绝对安全,吃的喝的一应俱全,等京城太平了,我再派人去接你。你放心,我金府大管家的位置,永远给你留着。”
“老爷!”
“好了,只是小别,咱们还会再相见的。记住,别走错路,到了城北二十里的山村那里,会有人接你的。”
暖心的关怀,
感人的话语,
金一钱的心都要融化了,哭哭啼啼,千恩万谢的坐上了门口那辆马车。
那辆由金不群精心安排的,去往黄泉路的马车!
马车启动,望风的时三见状,马上赶过去报信。
接信的是黎山。
他接到了南云秋的吩咐,要严密监视金府的动静。
他让时三再去通知南云秋,自己则带人跟上马车。
“四才,卜大人让你现在去找他。”
有个同僚招呼道。
南云秋放下手中活,飞步来到卜峰的公房里。只见卜峰手里拿着一张信笺,眉头紧皱。
“恩师您找我?”
“你来看,咄咄怪事。”
南云秋接过一看,上面写着:
金一钱外逃,城北二十里山村。
“谁送来的消息?”
“不知道,上面什么也没写,你怎么看?”
“先不去管他,抓住金一钱要紧。”
南云秋不等他答复,飞步冲出去,后面卜峰叮嘱道:
“小心行事,别是什么陷阱。”
哪怕是陷阱,南云秋也要踏上去。
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种时候选择逃出京城,那就更加证明,金一钱身上藏着重大的秘密,事关劫盐案的真相。
那个小山村他很熟,就是上次伏击白世仁的地方。
刚走没多远,迎面碰上匆匆而来的时三,便猜到其此来的目的。
“金一钱要出逃,是吗?”
“是的,啊,你怎么知道?”
“哼哼,我有千里眼,你去吧,我去追他。”
时三上气不接下气,挠挠头嘟囔道:
“你有千里眼还派我去作甚?害得我白跑一趟。”
南云秋马不停蹄赶到山村时,金一钱已经被黎山拿下。
“干得好!”
南云秋非常高兴,还是那间开满梨花的院子,金一钱被绑在屋里,不停的叫骂。
“这下看你往哪跑,押回京城。”
当发现是南云秋时,金一钱傻了眼。
“又是你,你凭什么抓我?”
“你为什么逃跑,我就为什么抓你,懂了吗?”
“谁说我逃跑?我奉我家老爷之命出去办事,正大光明的,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