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悟出点门道来。
那应该是文帝巧妙安排,故意把韩非易调开,配合他查案。
一瞬间,
他看到了文帝的诚意,竟然有点感动。
“啪啪!”
外面响起敲门声,片刻,幼蓉拿了封信走过来,南云秋打开后茅塞顿开,信上赫然写着:
查死囚!
石破天惊,绝处逢生,
他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兴奋过头,竟然张臂将幼蓉抱在怀里,无比的激动。
幼蓉一动不动,任由他拥抱,还温顺的紧贴着他壮实的胸膛,安静的听他有力的心跳。
南云秋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赶紧轻轻将她松开,
谁知,
粉面含春的幼蓉,却反过来伸出玉臂抱着他。
盛夏时节,穿得都很单薄。
尤其是姑娘家,亵衣外就套了件粉红的罩衣,绵软无骨的玉体带着温热,和他紧紧偎依,其臭如兰的呼吸,拂过他的每个毛孔。
两座高耸的隆起更让他浑身发麻,不知所措。
南云秋觉得骨头都要融化了,脑子里一片混沌。
男女之间为何会有如此绝妙的,不可言说的滋味?
“这封信哪来的?”
幼蓉呢喃道:
“不知道,有人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死丫头,怎么不早说。”
他推开她,迅疾跑出门口,二人温存许久,对方就是爬着走,也早就没了影踪。
隔了条街,
一辆马车停在路边,车厢里两个人正在密语。
“信送到了?”
“嗯,大哥为何要让我帮助魏四才?”
问话的,是信王府护卫头目展侍卫。
“我不是要帮他,而是为了帮主子。”
说话的人叫展大,和展侍卫是亲兄弟,但是没人知道他俩之间的关系。
二人名义上各为其主,实则为了同一个人。
展大暗中帮助南云秋不是第一次,
上次曾出手杀掉死士,救下了赶往楚州老家的兵部郎中江白,才使得南云秋和清江县令王涧有了交集。
“我家主子说,对信王就是要边打压,边扶持,不让他冒头,也不能让他萎缩。
风头大振时要杀其势,
萎靡颓废时要强其心,
始终让他和狗皇帝保持焦灼的态势,那样才最符合我家主子的利益。
所以,
要你出手帮助姓魏的顺利破案,让信王露出尾巴,给狗皇帝看看。”
展侍卫露出惊羡的神色,
由衷的赞美道:
“放眼大楚,再没有比咱们的主子还要英明睿智的人物,哼哼,皇帝和信王两兄弟纵是化干戈为玉帛,联起手来,也不是咱家主子的对手。”
“那还用说?”
展大打心底里也被主子折服,并心甘情愿为之驱使,粉身碎骨也浑然不惧。
看着字条,
南云秋突然想起来,难怪扬州的王姓妻子的妯娌,会抱怨朝廷乱发抚恤,
原来姓王的是个死囚!
韩非易居然敢用死囚冒充衙役,前往太平县平定劫盐案,居然还敢给死囚家属发抚恤,用心良苦,胆子也大。
目前还只是猜测,必须要到刑部去一趟。
大楚律法规定,死囚在开刀问斩前要报刑部核定,只有核准同意方可行刑。
也就是说,
如果望京府簿册上记录的人,的确是死囚,那么,刑部也应有那些人的档案。
曲达,咱们又要打交道了,希望你是清白的。
刑部大堂口,
南云秋掏出名帖,门子便道:
“抱歉,魏大人,刑部大人有令,说你不受刑部欢迎,您还是请回吧。”
“堂堂朝廷的侍郎心眼这么小吗?你告诉他,我不是来找他饮茶叙旧的,而是奉旨前来办案,他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滚出来。”
“大人请稍等。”
门子听说是奉旨,再也不敢斗壳子了,撒开脚丫子往后堂颠。
“他哪来的旨意?何时得的旨意?本官为何不知?”
曲达非常郁闷,隐约觉得来者不善。
南云秋在刑部大牢里,影射他手脚不干净的话,现在还在耳边嗡嗡响。
唉,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大门打开,
曲达亲自出来迎接,眉头紧锁,满脸的不乐意。
“魏大人既然奉旨前来,请到中堂,待本官摆下香案恭迎旨意。”
“不必了。”
南云秋冷冷道:
“陛下的旨意是口谕,用不着兴师动众。”
口谕也是旨意,曲达不敢怠慢,刚凑上前套近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