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在手,怎一个乐字了得,本来还想禀报卜峰,来个师徒同乐,又看时候不早了,免不了又要遭师母白眼。
心想,
明早再告诉也不晚。
快到家门时,
他忽然停下脚步,脑子里在思考一个问题。
可是,那个火花,只闪亮片刻工夫便黯然熄灭。
再举头望天,月亮被大团乌云遮蔽,仅露出一角光晕,好像要变天了。
“到哪去了,怎么才回来,饭菜都热两回了。”
南云秋回到家里,幼蓉在油灯下纳鞋底,见他前襟都贴在身上,凑过去一闻,险些吐出来。
“汗骚味,太难闻了,快去洗洗。”
喊了两句,南云秋像个傻子,没听见似的。
“你怎么啦,又像哭又像笑,出什么事情了?”
“幼蓉,我成功了,我找到杀害我南家满门的凶手。你说我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像个孩子,傻傻的问道。
“咦?罪魁祸首不是昏君吗,怎么又找到了凶手?”
“这并不矛盾,
昏君是凶手不假,但他只是下了杀人的圣旨,而真正举起屠刀的另有其人。
正是此人劫杀了钦差,抢走了圣旨,迫不及待的动手杀人。”
“我还是没明白。”
南云秋本来也不明白,
是南云春告诉了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