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
就是死!
而这些改变都是因为南云秋的出现而产生。
是南云秋连番破案,把自己深藏不露的尻尾揪出来,放在了文帝的眼前。
该杀的武状元!
“既然如此,阿忠,我想好了,咱们索性破釜沉舟,破掉他的皇子梦。”
“怎么可能?别宫戒备森严,根本混不进去,那里是陛下的逆鳞,稍有闪失,陛下是不会讲兄弟情面的。”
信王这回倒是很镇定:
“你慌什么,个中利害我能不知道吗?
不瞒你说,
这件事我之前就有打算,而且还用不着我亲自去办,还有办法让他自己动手。”
“您是说让陛下除掉自己的皇子,尚未出世的皇子?”
“听起来确实不可思议,哼哼,你就瞧好吧。”
回想自己的妙计,
信王踌躇满志,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他决定暂停那些打打杀杀的事,一心扑在除掉皇子的核心上来。
只要成功了,
皇帝会撕掉他所有的罪状,不得不把江山再度准备交到他的手上。
大楚熊姓男丁没剩下几个,可选择的余地几乎没有。
别宫,
的确被围得密不透风,苍蝇都很难飞进来。
此处的防卫有小猴子负责。
他持有皇帝的圣旨,可以随时调动铁骑营,京城各部司衙门的衙役捕快。
而日常的照护则有贞妃亲自坐镇,吃的喝的都由她亲自过问,郎中和侍候的下人,也由她亲自挑选。
文帝走进来,发现每次来此都井然有序,非常满意。
照例,
三个挺着肚子的大功臣,他都要逐一慰劳,赐点金银珠宝,嘱托安心静养。
有时候还俯下身子听听胎儿的动静,慈父心切跃然脸上。
“有劳爱妃,郎中说她们怎么样了?”
“陛下但放宽心,一切正常。顺利的话,秋冬时第一个皇子就会呱呱坠地。”
“如此甚好,甚好!唉,多希望日子能过得再快点,再快一点。”
“陛下思子心切,臣妾感同身受,可陛下总不会想拔苗助长吧,急不得的。”
“爱妃取笑了,朕就是想拔,也不知从哪里下手?对了,妙嫔是怎么回事?”
妙嫔是贞妃的远房亲戚,是贞妃介绍到宫里来的,很丰腴,丰乳肥臀,
据说,
那样的身材特别能生养。
上次从清云观回来后不久便怀上了,而且肚子挺得最大。
“她怎么啦?”
“朕总觉得她好像有什么心事,刚才朕听她的肚子,她总是躲躲闪闪,说话的时候也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有点逃避的意思。”
“哦,可能是羞怯吧。”
“老夫老妻之间有什么好羞怯的,奇哉怪也。”
文帝抱怨一番,
停留小半个时辰便回宫了。
三个大肚子都过来相送,唯有妙嫔躲在最后面,依旧是一副羞羞答答,不好意思见人的模样。
没人能懂妙嫔的心思!
妙嫔之所以如此怪异,完全不是羞怯,而是出于悔罪,出于内疚。
个中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打死她也不敢说出来……
要把树大根深的信王扳倒,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而是需要精心筹谋,步步为营实施。
正如一棵参天大树,必先除掉其枝杈,
如一只振翅雄鹰,必先剪除其羽翼。
“恩师,怎么样?”
南云秋再次找到卜峰询问消息,半个月过去了,宫里仍旧没有动静,他隔三差五就跑来打听。
卜峰的摇头让他极为沮丧。
“四才,你不要着急,我对陛下充满信心,可是他也有难处。
信王是他的弟弟,一度还曾是皇储的不二人选。
如果贸然法办了信王,朝野震动不说,还会影响到大楚的安危,慎之又慎,
还是再等等看吧。”
“自古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学生以为,有错不究,有罪不罚,那才是影响安危的大事,陛下这一点都看不透吗?”
“陛下何等英明睿智,怎么会看不透呢?”
卜峰始终对文帝保持绝对的敬仰和忠贞,时时处处维护皇权。
“我告诉你吧,陛下近些日子并没闲着。”
南云秋听了,嗤之以鼻。
“陛下昨日宣我进宫,突然说起兵部的事情。
意思是,
权书任侍郎以来,碌碌无为,毫无建树,西郊矿场案足见其无能,至于部务的管理更是混乱,
兵部内部意见很大,要御史台进驻兵部察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