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战马已经逼近两个骑兵,对方再想张弓,时间来不及了。
南云秋手起刀落,两个家伙一命呜呼。
“杀了他!”
身后,
白世仁气急败坏的嘶吼还在继续。
日头西坠,骄阳退去了火热,化作一轮金黄色的玉盘。夏风习习,吹拂在苍茫的旷野中。
这是片旷野,
它位于汴州城西二十里,由于过去战事频仍,此处又处于大楚北方边境,容易遭受战乱,故而百姓大都迁走了。
人走后,
便成了鸟兽的乐园。
再加上此处地势高高低低,百草丰茂,树高林深,罕有人至。麋鹿,野羊,肥兔,山鸡到处都是。
还有樵夫曾在这里看见过虎豹的身影。
在旷野的南侧,
有处地势凸起的高坡,坡上立着木架子,架子上悬挂了大大小小十几只猎物,女主人似乎觉得还不过瘾,骑在马上,手搭额头向远处张望。
“晴儿,是不是没猎到老虎心有不甘呀?不着急,慢慢来。”
“别说老虎了,豹子也没见着,真扫兴。”
“要不这样,多派些军士,让他们绕到那片林子里,把猛兽驱赶出来?”
“那多没劲呀,不要,我偏要自己找。”
被唤作晴儿的是个年轻的妇人,约莫三十出头,柳叶眉,樱桃口,鹅卵状的脸白皙粉嫩,说是刚出阁的大姑娘都有人信。
她的胯下,
是匹通体洁白的大白马,身上穿的是一件水红色的束腰连体裙子,外面还披着白色的披风。
白里透红,浑然天成。
“姐,你就别瞎折腾了,我肚子饿了,要去你自个儿去。”
说话的是晴儿的胞弟,叫艾无恙。
“好好好,姐不耽误你喝酒吃肉,这么大人了,还那么馋嘴,不嫌害臊。”
艾晴亲昵的望着弟弟,口中看似责备,心里却疼爱得不得了。
男主人这阵子染疾,差不多痊愈了,被妻子专门喊到城外打猎散心,天天闷在汴州城里,人也非常憋屈。
病体初愈,
他还想陪妻子再去兜兜,妻子心疼他,让他好好歇歇。
男主人一个眼色,身旁伺候的四名亲兵挎刀搭箭,跟在艾晴后面贴身保护。
“嘚嘚!”
白色的骏马冲下山坡,如天马下凡,艾晴手持宝弓,杏眼圆睁,观察草木之间的变化。
不远处,那些刚刚得到喘息的狐兔四处乱窜,争相逃命。
其实它们多心了,女主人根本没将它们放在眼里。
她要寻找最大的猎物。
殊不知,
她已经成为了猎物!
百步之外,茂林的东南角有块大石头,石头后面露出个黄色花纹状的尾巴,朝天直竖。
那是一头斑斓猛虎,
也是这片旷野的主宰,从早上到现在还没进食,都是这帮两脚兽咋咋呼呼,吓跑了它的猎物。
此刻,
它满肚子气,盯住了眼前还不消停的不速之客。
一头麋鹿慌不择路,恰巧闯过来,老虎遭受惊吓,虎威顿时发作,抬爪就拍过去,可怜的麋鹿连吓带疼,当即昏死过去。
刚才拍鹿时,
老虎习惯性的呼噜声被白马听到,它天生的记忆里就有虎啸的恐惧,于是停下蹄子不敢再撒欢。
女主人不知情,一个劲的催促,骏马无奈,放低速度,警惕的瞧向周围。
老虎压低身体,做出了狩猎的准备,
此时,
却竖起了耳朵。
它听到身后的方向似乎也有马蹄声,而且蹄声很嘈杂,很凌乱。
远处,高台上的男主人也有所察觉。
作为身经百战的沙场猛将,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听到了马蹄声,也看到了林子以西,一匹快马出现在视线里,后面应该还有更多的骑兵。
不过,他无所谓,
他是这里的主宰,没有人能伤害到他。
他目不转睛,望着那群不速之客,后面那些人虽然未穿甲胄,但是,他们必然是训练有素的骑兵。
这点,瞒不过他。
“无恙!”
“在。”
“让军士们做好准备,看看什么人敢闯入咱们的地界。”
“得令!”
艾无恙大手一挥,两百余名将士披挂上阵。
他们刚才没得到命令,都整齐的肃立在旁边,寂静无声,活脱脱冰雕石刻一般肃穆整齐。
二十名亲兵同时上前,将男主人围在中心。
高台的四个角上,弓箭手纷纷到位,严阵以待。整个布防动作一气呵成,不拖泥带水。
可知这支队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