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南云秋,越过主子直接下令:
“把逃犯拿下,敢有反抗者军法处置。”
众军卒得令,看自己三倍于对方,不仅嘴里骂骂咧咧的,还动手动脚,谁知对方却并不退让。
双方针锋相对。
白喜自己径直提起马鞭,劈头盖脸对艾无恙就抽,
然后,
走向南云秋,面色狰狞:
“小子,终于犯到我手上了,你可知也有今天?”
“呸!”
南云秋虽然被制住,却桀骜不驯,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把你右眼也射穿,奸贼,你恶贯满盈,就应该永远生活在黑暗之中。”
“好,骂得好,等会儿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白喜掏出利刃,靠近一步,将锋刃对准南云秋的眼睛,慢慢逼近。
“滚开!”
冷不防艾晴从背后窜出来,挥舞硬弓打在白喜的脑袋上,发出嗡的声响。
她急了,
怒骂道:
“混账东西,敢打我弟弟,我还没跟你算账,现在又敢威胁小壮士,活腻味了吗?你们领头的是哪个混蛋?”
“臭婆娘,你找死呀。”
白喜脑袋嗡嗡嗡作响,勃然大怒。
这时,
一直站在身后的白世仁走上前,觉得女子好像有些眼熟,可一时又记不起来是谁。
他隐隐不安,不想在此多耽搁工夫,
于是,便拉住白喜,
转头对妇人沉声道:
“算了,念你们不知我们的身份,不和你们计较了。来人,把人犯带走,收兵回营!”
“不行,你不能带走他!”
艾晴厉声阻止,以不容商量的口吻。
白世仁火气也上来了,堂堂大将军被一个妇人弄得没面子,真是岂有此理。
“妇道人家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若要再抗拒官府办案,你也要连坐。”
“是哪个瞎眼的狗东西出言不逊,要连坐我的爱妻呀?”
男主人带领数十名亲兵出现在面前,音调不高,却极有杀伤力。
南云秋抬头一看,下了一大跳,
心想,
此人怎么和信王长的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
年纪稍长几岁,脸上被岁月雕刻的痕迹重些。
白喜又不爽了,还想冲上去逞凶,被白世仁伸手推开,踉踉跄跄摔在地上。
白喜还不知怎么回事,叫嚣道:
“老爷,此恶妇羞辱奴才,奴才要好好教训她。”
“闭嘴!”
白世仁反手抽了他一嘴巴。
因为他认出了来人。
“臣白世仁见过王爷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位不怒自威的男人正是梁王,汴州大营大将军熊虎。
南云秋瞪大眼睛,直勾勾的望向梁王。
关于梁王的传说有很多很多!
有人说他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有人说是文武兼备的大将军。
也有人说他是皇位之争的牺牲品。
还有人说他是为了保命而甘愿退出储位之争,永世幽居在汴州城。
总之,
朝野之间传得有鼻子有眼,神乎其神,
今天拜白世仁所赐,还是头一回目睹真人。
梁王没多少表情,也没正眼瞅白世仁,
心不在焉的问道:
“你到我的地盘上干什么?”
白世仁心里惶恐,
这里确实是汴州城的地盘,可是他只顾追击南云秋,哪里考虑到会跑到这里来?
再者说,
根本没想到竟然在此撞见梁王。
梁王深居简出,轻易不出城,朝堂都是知道的。
而他更知道梁王的脾气,要么不发火,一旦发火,就要有人头落地。
果然,
艾无恙手指两个亲兵,对梁王嘀咕两句。
白世仁知道自己两个亲兵要倒霉了,就是他俩殴打了艾无恙,还羞辱了王妃。
梁王对王妃宠溺得要命,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飞了,岂容寻常军卒戏弄?
他清晰的看见梁王脸上闪过杀机,
然后,
眼睁睁看着两名手下被五花大绑。
“大将军,救命啊!”
“大将军,属下都是为了您啊,您帮忙说句话。”
任凭两人怎么哀求,白世仁都无动于衷,
他想,
梁王正在气头上,必须要得以抒发,否则,自己也要倒霉。
两名军卒出门没看黄历,只顾在主子面前卖力表现,没成想碰到了硬茬子,被艾无恙用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