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在岸边逗留,眺望对岸的渡船,应该是在等什么人,
南云秋戴好斗笠,打马南下。
七月流火,这个季节处于酷热的强弩之末,仍旧有余威。
他跑出几十里地,只觉得唇干舌燥,水囊空空如也,可是路旁却见不到人家。
又勉强跑出几里地,终于见到一处市镇,处于两条大道的交汇之地。
这里,
有酒肆,有茶馆,还有客栈,凉棚下面还支了个茶水摊,有大碗茶卖,还有凉丝丝的井水。
南云秋嗓子眼冒烟,一屁股坐下来,叫了两碗水,咕咚咕咚牛饮起来。
旁边,
凳子上坐了两位茶客,老实巴交的农人打扮,他们若无其事,自顾自喝茶,却不时用余光瞟向南云秋。
“掌柜的,茶钱。”
南云秋掏出几块铜板,心满意足的起身就走,刚站起来,忽然感到脑瓜仁子疼,还以为是坐的太久所致。
勉强走出两步,脑袋更加昏昏沉沉,紧接着,
眩晕袭来,便摇摇晃晃倒在地上。
昏过去的瞬间,
他看到了那两个心怀不顾的茶客,方才醒悟:
自己中了人家的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