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冤案。
信王的狐狸尾巴暴露无遗,南家惨案完全可以告破,皇帝却戛然而止不再过问,到底是一家人,护短到了如此地步,竟然置王法和公义于不顾。
不是昏君是什么?
再者,
就是此次烈山之行。
而今,天下大势可以用厝火积薪来形容,燎原之火都烧到了几百里之外的郡县,朝廷竟毫无察觉,还在用兵部侍郎的高位来讨好嫔妃,大开外戚任官之风。
他对权书没什么好印象,
同样,
对名不见经传的秦喜骤升高位,也嗤之以鼻。
皇帝好久没有召见他,此次心血来潮让他也入宫,估计也不是军国大事。
怀着抵触的心情,他懒洋洋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