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回答。

    “知道了，园长爸爸！”

    陆清安挥了挥手。

    “解散！”

    孩子们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苍影和圣主们，也长舒一口气。

    顾清荷则浑身瘫软，坐在地上。

    陆清安看了她一眼。

    “顾清荷，你旁听得怎么样？”

    “有没有从中学到什么？”

    顾清荷抬起头，眼神复杂。

    “我……我学到了。”

    她咬了咬牙。

    “我学到了，不是所有的陌生人，都是人贩子。”

    “也不是所有的亲人，都是好人。”

    陆清安没有回应她。

    他看着顾昭雪。

    “闺女，你觉得今天这课，有用吗？”

    顾昭雪思索了一下。

    她看向顾清荷，又看向远处的操场。

    “园长爸爸，我觉得有用。”

    “但有些事情，光靠听课，还不行。”

    “需要，亲自去体验。”

    陆清安眉毛一挑。

    “体验？你想怎么体验？”

    顾昭雪说。

    “园长爸爸，我们期中考试，不是快到了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