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可以保护我吗?”
胡子豪的声音有点颤抖,他看着眼前的韩河,希望对方可以给自己一些宽慰。
“或许,总之施雨说得也没错,你最好不要独自一人在任何地方。”
说完,韩河打量了一下周围,看了胡子豪一眼,再没说别的话就走了。
胡子豪见状也没办法,上课时间就要到了,他也赶紧回到了教室里面,班级里热闹的氛围稍稍驱散了他的恐惧。
就这样一下午过去了,施雨和韩河都再没有找他说过话。
但施雨和韩河没有停止交流。
在最后一节课上课的时候,施雨终于憋不住了,韩河就像个木头人一样,除了发呆就是愣神,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施雨真的很好奇,韩河和胡子豪说什么了,而韩河的那句“你感觉到什么了?”也让他很在意。
韩河听着身边同桌刷刷刷写字的声音,知道对方有点坐不住了。
果不其然,一个纸条很快就递了过来,韩河自然而迅速地接走了刚刚伸出的纸条,就好像两人商量好的一样。
“?这家伙?”
施雨一愣,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快成这样,但还是耐下心来,等待着韩河的回复。
很快纸条就传了回来。
你对刘尊付和胡子豪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字迹清秀洒脱,但因为过快的速度导致有些过于洒脱了,
下面的字迹显得有点古板的规整,写着:
和你说的一样,他们两个都被某种恐怖的东西盯上了,我们称呼它恶孽,先是刘尊付,然后是胡子豪,刘尊付在学校里的气味已经消失了,他已经死了,胡子豪今天很可能就会死。
施雨看着韩河的字,陷入了思考。
“很明显韩河比我更了解那种莫名的恐怖,气味.....?那是什么意思?他有和我不同的能力....”
但是想了想自己,一个靠感觉去判断的“神棍”,“气味”似乎还靠谱一些。
“胡子豪.....今天也会遇到危险。”
施雨在纸条上写着:
你有什么办法吗?
韩河的回信很快。
我给了他一个护符,今天我会盯着他。你也不用太过于和胡子豪保持距离,这应该不是传染性的诅咒,否则刘尊付之后应该是他的同桌,而不是室友。
施雨对韩河的疑问更重了,这个寡言少语的同桌到底有什么能耐?施雨还以为自己已经是个怪胎了,没想到身边坐着的韩河更是深藏不露。
施雨摇了摇头,他的态度很清晰,他做自己该做的,其余只能听天由命,韩河有什么能耐他不知道,但他施雨的能耐就止步于此了。
正当施雨把纸条团成一团打算丢掉的时候,一个新的纸条递到了他桌面上。
你没有接受传承吗?
又来了,又是没头没尾的话。
施雨皱着眉,看着这句奇怪的话,想了想,还是写了回话。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传承是什么?
纸条回到韩河的手里,这回疑惑的换成他了。
韩河歪了歪头,又转头看向施雨,似乎想看出他是否在撒谎。
但施雨也很疑惑,哥们递给我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还疑惑上了?
看了一小会,韩河带着疑惑扭回了头。施雨也不再看他。
两个人就这么疑惑着坐到了下课。
晚自习,依旧没有刘尊付的消息。
入秋,东北的白天愈发短暂,太阳早早变得温吞,缓缓沉没进了山连成的海。
天色暗而深,操场上的灯光寥寥,晚自习快要结束,宿舍还没亮灯,大家期盼着快点下课,然后赶快回寝室休息。
除了胡子豪。
他看着黑压压的外面和寝室楼,愈发恐惧。
刘尊付就是在寝室楼失踪的。
如果不是接下来教学楼会空无一人,胡子豪甚至不想回寝室。
正在还有十分钟下课的时候,班级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是杨主任。
杨德胜扫视了一圈班级,原本躁动的同学全都安静了下来。
杨德胜看着眼前黑板上写着的一些知识点,拧了拧眉头,什么都没说。
转头看向噤若寒蝉的学生们。杨德胜很满意同学识趣的表现,慢慢走到了讲台上,缓缓开口说:
“今天你们的班主任老家有急事,所以不能来上课,可能有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校。”
班级马上就有几个人在窃窃私语,但在杨德胜的注视下,很快就无人在敢说话,杨德胜这才继续开口说:
“另外,我们班级的发生了一起很严重的恶性事件!那就是刘尊付同学,在昨晚绕开了监控,偷偷逃学了!现在我们已经联系了警方和家长,在这我也给各位同学提个醒,约束好自己的行为,不要再发生此类事件!”
说完,杨德胜再一次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