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褐色和清澈的液体各两瓶。
兽牙和鸟羽若干。
韩河开口介绍:
“你见过的,这几种材料是较为稀有的材料,经过处理后,即便不将其用于仪式,它们也可以发挥出各自的力量。”
韩河的手轻轻拂过那几捆树枝,淡淡的开口:
“遮蔽、守护、驱散。它们在面对同阶层的力量时十分有效,我会定期使用翠血的脉络活化它们,保证它们的力量永远鲜活。”
施雨点点头表示了解。
韩河整理了一下材料,然后又将手伸进小猫包,在里面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什么,直接递给了施雨。
是一枚护符。
这枚护符和胡子豪的那个相似,但明显更为精致,护符的缝隙被鸟雀的羽毛填补环绕。
“送给你的。”
“啊..谢谢。”
施雨双手接过那枚护符,柔软蓬松的鸟羽在他手中随着气流摇动,兽牙冰凉,在掌心安静地匍匐。
“太贵重了吧,做这个很费劲吧..我都没什么能给你的。”
施雨有点不好意思,他听胡子豪说过这护符的力量,在这个阶段,这毫无疑问是一份贵重的礼物。
韩河却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没事,以后就要一起搭伴了,我也会因此更安全,这很正常。”
一说到这个话题,施雨就又想起了韩河当时的表现。施雨拿着护符,感受着上面流淌着的力量。他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问。
“韩河...你不害怕吗?”
正从登山包里拿出另一个大两号的狗狗包裹的韩河定了一下,然后他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反问:
“为什么害怕,你害怕吗?”
施雨其实并不算了解韩河,就像他不知道韩河有那么可爱的小猫包和小狗包一样,他也不知道韩河会反问。
施雨愣在了那。
为什么害怕?
因为怕死?
“因为怕死?”
施雨还没来得及说,韩河的声音就已经传进耳朵。
韩河把小狗包拉开,没有等施雨的回答继续说:
“为什么会死,我们一直赢不就好了。”
施雨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韩河这次没有再忙自己的,他把小狗包放在一边,转头看向施雨的眼睛说:
“施雨,你有很强的力量,你不会输,你不会死。”
漆黑的眸子,在睫毛投下的阴影中坚定的看着施雨的眼睛。
“不要害怕,不要在失败前去想失败的结果,施雨,既然选择,那就不要后悔。”
施雨看着韩河的眼睛,他真的觉得自己哑了。
他很想说什么。
他想反驳。
比如你为什么这么自信。为什么对我抱有这样的希望。
他也想肯定。
我确实是一个有天赋的人。我有十阶台阶。我可以救下胡子豪,救下很多人。
但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施雨在这一瞬间像是一个摇摆的不倒翁,他不跌倒,但也站不直。
而韩河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他坚定的说:
“施雨,就当是跟着我做了选择,就当做是我为你做了选择。”
摇摆的不倒翁感觉风好像在这一句话中被抚平了。
施雨的眼眶里挤满了泪水,它们迫不及待地从眼睛的两端跳了出来,就像尖尖的眼角给施雨扎了几个小眼儿,所以眼泪就从这个过去密不透风的口袋里逃出去了。
施雨哭自己的可耻,哭自己的懦弱,哭自己的坚强和那一瞬间的勇敢。
施雨的眼泪在他和韩河之间的空隙中掉下,砸在地上,溅起几朵亮晶晶的花儿。
我们总在一个夜晚流眼泪,不希望把它们带到明天。
施雨没有哭很久,很快他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继续观看韩河的材料和小动物包包秀,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时候不早了,先休息吧,明天估计会联系咱们,我还想去医院看一眼胡子豪。”
施雨点亮了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时间,对着开始收拾材料的韩河说。
“好。”
韩河利落地收拾好材料,将大大小小的包裹重新放回登山包里,点头答应。
施雨给屋子里空了很久的小屋收拾了出来,韩河就睡在那屋。
简单的洗漱过后,两人互道晚安,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咔哒。”
大屋的门锁轻轻落扣,施雨看着手中的门把手微微晃神,但他不想再去想那些事情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抱着熊本熊钻进被窝,看着从窗帘缝隙中渗入的路灯光芒,窄窄的光像是惨白的刀,将一屋子的黑色竖着切成两半。
施雨看着那束光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