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睡吧,夜很漫长。
........
韩河动作轻柔地关上门,听着屋子里面开始陷入寂静,只留下呼吸和血流涌过心脏的声音。
韩河转过头,看向窗外的山。
北山家园依山而建,北侧窗口外就是东北的山林。
韩河坐在了床上,抚摸着那把古朴的匕首,刀鞘粗糙的表面被万千次抚摸打磨的柔滑,韩河感受着它的岁月。
窗外的风不算急,只是稍稍打旋穿过入秋落叶的老树,再从它身上摘走几片叶子抛在地上,干枯的声音和石头碰撞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
韩河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手。
修长宽大,温暖干燥。
恍惚之间,他又看到另一副景象。
自己的手上皮肉剥离,血痂像是漫行的爬虫一样爬遍皮肤。
血液的腥味在手上挥之不去,爷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河....啊..动手吧.....是我给你做了...决定..你..别恨....自己....”
韩河感觉心口好像被灌了一瓶烈酒,猛烈灼烧他的血管,一瞬间痛不欲生。
他猛然攥紧手掌,关节的咯嘣声响起,凉滑的刀鞘被含在他的掌心。
韩河眨了眨眼,一切如常。
他把头转向山的方向,辽远的山脉延绵如同攀行的脊梁,月亮把自己窃来的光洒向漆黑山峦。
韩河叹了一口气。
“我....做的对吗?”
没人回应猎手的话语,窗外风声呜呜咽咽,山间夜色永不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