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偷袭的家伙肯定使用了什么手段,伤口没有任何愈合的迹象,鼠女只能暂时分泌出一些脓液来糊住那条血淋淋的口子。
这不是长久之计,鼠女知道。
所以她看了看面前高大的胡子豪,阴恻恻地说:
“你们还在想什么?看模样,你们是官方的人吧,难道就想要看着我死在这,然后把整个城市的人都搭进去吗?”
胡子豪看着鼠女身边哩哩啦啦淌着的血,他捏了捏拳头说:
“那你还想怎么样?”
放过鼠女?不可能,但是在这进行击杀的话,若对方说的是真的,那么后果确实难以控制。
鼠女听着胡子豪有点天真的问题,嘿嘿嘿地笑了。
“我....要你们治好我,然后放我离开。
不然我要是死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你肯定没有处理我病毒的能力,那可不是普通的传染病.....”
她一边说,眼睛一边扫过周围深沉的黑暗。
“如果你们能做到,我答应你们,我会离开这里,换一个地方生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不远处的阴影里面,一个人以否定回答了鼠女的欲望。
........
癞蛤蟆扑脚面,不咬人膈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