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与树丛之中。
他一直都没走远,因为施雨刚刚的手势就是让他留在原地。
而消失之前,施雨则是轻轻对着鼠女摆了摆手,他和韩河不同,他平静地注视着鼠女,像是挥别一个早知结局的配角。
叮
鼠女还没来得及气急败坏,她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好熟悉。
叮
又是一声清脆的声音从那棵白桦之中响起,白桦的树心之中。
等等,她想起来了。
这个声音,与那些喷薄的色彩....
难怪....这棵树,那么轻松就被自己切成两半了。
鼠女忽然想起来那个嘴毒小子的动作。
他靠在白桦树上,轻轻抚摸着树干,然后用手指敲了敲。
叩 叩
那家伙看起来不像是小动作很多的人。
他借用这个看起来放松和挑衅的行为,掩盖了他的另一层手脚。
混...蛋....
鼠女看着这棵曾发出空洞声音的白桦树,看着里面不断响起的,弹珠弹跳的清脆声音。
叮-叮-叮-
........
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