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又一块被血染透的棉花。
漆黑又肮脏,它们牢牢地粘在刘婉茹的身上,成了她皮肤的一部分。
在那个吞下紫色的夜晚,自己身上的衣服永远粘在了身上。
“只有你能摘下它,如果你愿意的话。”
“紫”当时对她这样说。
“它蕴含着我的力量,你可以随意使用,为所欲为。”
听起来真的是体谅人的好恶孽。
但实际上,刘婉茹知道,自己并没可能把所有的衣服从身上摘下来。
因为这意味着对“紫”的不尊重。
这意味着她失去了“紫”给予她的链子。
意味着她放弃了自己的机会。
意味着死亡。
但是现在,刘婉茹没有更好的选择,或者是,现在精神失常的她也不在乎那些。
她只想把自己的痛苦塞到别人身体里。
她扯出一块又一块的肮脏棉絮。
具有本源的人,可以明显的观测到,里面那斑斑点点的紫色。
这些力量的结晶在微量使用时,对于有所防备的天赋者来说,并算不上什么威胁。
但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足够撕碎对方脆弱的凡躯。
刘婉茹看着眼前小区的一楼。
刚刚她看到,四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正围坐在客厅之中,不知道做些什么。
现在也算是深夜了,他们在做什么呢?
管他呢?
她嘻嘻地笑了笑,然后捻起一点点紫色,向前扔去。
不用太多,稍微引发一点点混乱的开端就好。
........
*注:
大仪式:万事裁落技法
来源:裁缝:添花沈白
裁缝的技法之一,针线与剪会如蚂蚱一样在手里跳动,娴熟者能在此中状态下缝上苍蝇的腿,剪断树的第一百零七圈年轮。
.......
你是一个该死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