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律在施雨的枕头下面钻了出来。
这段时间它一直处于“沉眠”状态,不回应本源流动,也不对任何外界刺激做出反应,就只是待在施雨的一定距离内。
直到此刻。
欢律慢慢地爬上施雨的胸口。像是一只寻找母亲的幼鸟。
施雨感受着欢律,将本源一点点地传递过去。
让你们担心了。
同时,呼吸困难的施雨一边想着一般来说重伤苏醒的“救世主”醒来的第一时间不应该是身边有一个哭的泪眼朦胧的女孩子吗怎么到我这里只分配了一个....两个胸围达标的家伙过来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一边说:
“如果想把我捂死的话可以再多抱一会。”
“对不起!”
胡子豪赶忙松开了胳膊,主要是施雨现在身上贴了很多仪器,他迫于无奈才抱了脑袋。
他皱着眉,一脸“终于等到这一刻”的表情看向施雨。
他很开心,非常开心。
因为。
他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在医院睁开眼睛看到的东西。
一棵梦一样璀璨的雪松,本源溢漏的同伴,毫发无损的队长和......
死去的施雨。
没人能认为施雨当时还活着。
干涸的本源,就连欢律也一并陷入沉眠没有回应。
被一片一片掀起的皮肤,像是有谁一点一点的在他的身体上打开了无数门扉。
流空的血,苍白的身体,错位的骨骼,冰冷的体温。
当时施雨绝对死了。
但是那个叫做云朗的超脱者却笃定地说:
“这小子....绝对有救。他肯定有什么后手,或是奇迹....总之你们没见到,他肯定还有救。”
没人知道那个超脱者为什么这么说,但是无论如何,也没人会放弃施雨的。
当时大家用了所有的力量,最后看着施雨的“尸体”缓慢地愈合了。
没有心跳,没有体温,没有本源。
但偏偏就是这种三无人员,愈合了伤口。
那就说明.....如云朗所言,施雨还活着。
........
当我醒时,世界已经如我所料一般变得更好了吗?不尽然,但至少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