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都快笑裂了。
这时李秀芝闻声走来,
看见儿子在作画,
待看清那幅逼真的全家福时,
顿时呆若木鸡——
这怎么可能?
照片里那个永远回不来的男人,
怎么会出现在画中?
直到小狐狸和陈平安连声呼唤,
李秀芝才回过神,
悄悄抹去泪痕问道:
儿子,这...真是你画的?不是做梦?
陈平安扶住颤抖的母亲:
妈您掐我试试,疼就不是梦。”
李秀芝想摸又不敢摸,
眼泪又涌了出来:
画得真好...把你爸画得真精神...
陈平安轻拍母亲后背:
爸虽然不在了,但您有我们呢。
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您再哭鼻子,老爸在天上该笑话您了。”
胡说,他才不会...
李秀芝破涕为笑,
有你们在身边,妈知足了。”
嘤嘤!【还有我呢】
小白狐急得直蹦跶。
“好好好,是妈不好,怎么能把小白忘了呢?
小白早就是咱们家的一员了,来,小白乖!”
李秀芝一把将小白狐搂进怀里,
轻轻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
她打心眼里喜欢这个通人性的小家伙,
早就把它当成了自家人。
“平安啊,等这幅画像干了,妈就拿去装裱,
挂在咱们家正堂。
你说妈上辈子修了多少福分,能嫁给你爸,
生下你这么出息的儿子,还有红衣这么懂事的闺女,再加上小白。”
李秀芝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儿子有自己的秘密,
但只要确定这是她的平安就够了。
儿子越有本事,当娘的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妈您说了算,
这个家您最大。
对了,今天可能有位钓友派人来接我去看病,
我估摸着快到了。
要是中午赶不回来,您和红衣、小白先吃,别等我。”
陈平安突然想起什刹海边的约定,
叶大爷说过年初三派警卫员小王来接他,
今天正是大年初三。
“这还用你操心?
你妈还能饿着自己不成?
我闻着香味,你是不是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快去叫红衣起床,
妈去端早饭,
有事就抓紧吃,别耽误正事。”
……
早上八点一刻,胡同里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 ** 吉普“吱”
地停在大门前。
车门打开,
走下一位穿军装的年轻人,
正是叶大爷的警卫员小王。
吉普车的到来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邻居们又想起当年陈平安调兵的阵仗,
吓得两腿发软,
暗自琢磨:这次又是谁不长眼惹了这尊煞神?
见小王独自进门,
躲在窗后偷看的住户们稍稍安心——
就一个人,总比上次一卡车兵强!
四合院“门神”
阎埠贵第一个迎上去,
堆着笑脸问:“同志您好,来我们院是公干还是找人?”
小王扶了扶军帽,礼貌回应:
“大爷打扰了,请问陈平安同志住这儿吗?”
这时易中海从中院匆匆赶来,
听见是找陈平安的,
立刻挤开阎埠贵凑上前:“这位同志,您找陈平安有什么事?”
陈平安确实住在我们院里,
不过你找他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难道是涉及部队机密?
还是他犯了法?
我就说吧,陈平安他爹虽然是英雄,
但这小子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不是把他爹留下的东西偷出去惹祸了?
你尽管告诉我,我是院里的一大爷,绝不会包庇他!
小 ** 起初没在意,
可越听越觉得离谱,
这都是些什么胡话?
他眉头一皱,冷声道:你既然是院里的一大爷,
说话就该有分寸,更得讲道理,
哪有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往人头上扣罪名的?
你这人怎么当上一大爷的?
易中海被这番话噎得够呛,
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心里直骂娘!
难道他又想错了?这人不是来找陈平安麻烦的?
那他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