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笑容爽朗,语气亲切,丝毫没有居高临下的姿态,俨然把陈平安当成了自家人。
陈平安朝吉普车上的小王挥手:“行,王哥,你快回去吧,老爷子那边有情况随时通知我。”
小王点头应下,一脚油门驶离。
陈平安转身回后院,却发现几乎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挤在了他家门口。
“平安啊,刚才那位同志挑进你家的,肯定是稀罕玩意儿吧?让三大爷也开开眼界呗?”
阎埠贵搓着手,满脸堆笑地凑上来。
“俺也一样!平安,你这是攀上什么大人物了?吉普车接送,多威风啊!快说说,今天去哪儿了?”
二大爷刘海中向来对大人物毫无抵抗力,此刻羡慕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直嘀咕:自己怎么就没这运气结识贵人?他做梦都想当官,可惜没文化、没本事,连大人物的面都见不着几回。
如今见陈平安如此风光,他恨不得立刻抱紧这条大腿,幻想自己能跟着沾光,混个一官半职。
那谄媚劲儿,比三大爷还要夸张。
陈平安冷眼瞧着面前点头哈腰的两人,
语气平淡道:不该看的别看,
不该问的少问,
不该说的别传,
想安安生生过日子就别在这儿凑热闹,都围在我家门口做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陈平安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作为四合院的二大爷关心邻里还有错了?你未免太目中无人了!
刘海中!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
听不懂人话?
自己什么德性心里没数?
上次挨的揍这么快就忘了?
陈平安实在受不了这群人毫无自知之明的嘴脸。
陈平安你还有脸提上次?要不是看你年轻不懂事,我能白白让你打?你别不识好歹!
老刘你少说两句,
上次确实是你不对,平安打的猎物爱分不分,
你作为二大爷还想白拿,这思想本来就有问题。
平安你看我,我可不像老刘这样。”
阎埠贵趁机在一旁煽风 ** 。
打住!
少在我面前演戏,
我陈平安做事何须向人解释?
我家的事轮不到你们过问,
奉劝你们别耍这些小聪明,看着恶心。”
说完便转身进屋,重重关上了门。
刘海中气得直哆嗦,
捂着胸口缓了半天才顺过气,
瞪着眼睛骂道:
呸!小人得志!真当攀上高枝就能无法无天了?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他暗下决心要和易中海联手,
非得找机会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可!
三大爷阎埠贵倒是另有打算,
虽然暂时没捞到好处,
但他向来眼光长远,
面子算什么?
只要持之以恒地讨好陈平安,
迟早能占到便宜。
他深信此子绝非等闲之辈,
好饭不怕晚,这笔投资值得等待!
......
叶大爷让司机小王送来的礼物其实很普通,
不过是几箱午餐肉罐头、
几盒散装茶叶、
一箱茅台酒,
外加装着各种票证的信封罢了。
陈平安随手翻了翻,各类票据一应俱全,肉票、粮票、油票、布票样样不少。
这些东西对拥有随身空间、还能用钓竿从隔壁钓物资的陈平安来说并不稀奇,但对普通人而言,这些都是花钱也难买的好东西。
他将装着一千多块钱的包递给正在收拾东西的李秀芝。
李秀芝还没从两筐厚礼中缓过神来,顺手接过包,打开一看,眼睛又瞪直了——
又是一大笔钱!
李秀芝心里直发颤,自家儿子这赚钱的本事也太吓人了。
照这速度,全家使劲花都赶不上他挣的。
这次不过是出门给人看个病,不仅坐吉普车来回,还带回这么多好东西,外加一笔丰厚的诊金。
这一趟赚的钱,抵得上她在厂里干多少年的工资了。
转念一想,不管陈平安多厉害,终究是自己的儿子,李秀芝忍不住笑得更加开心。
……
接下来的四合院,或许是因为陈平安又一次震慑了众人,让他清净了好几天。
也可能是因为那些不安分的家伙都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战神”
傻柱在派出所啃窝头,秦淮茹一家的小盗圣同样蹲在里头,两个小女儿由一大妈照看。
伪君子易中海正为修房子焦头烂额。
就连幕后 ** 聋老太太,自从半身不遂后接连受挫,算计全落空,整个人都蔫